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军又看傻眼了,这女人虽然长相算不得特别惊艳,但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和他身边接触的女性都不一样。
不过这样盯着人家看总是不太礼貌,他扭身继续打着游戏,可注意力还停留在那个女人身上,余光扫到对方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心中有些得意,毕竟每个男生最大梦想就是自己打游戏的时候身边能有一个漂亮女生陪着,那绝对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马军使出浑身解数,竭力展示着自己的技术,可反而不如刚才打的好了,被对方抓住破绽,一个连招将他打飞,屏幕上跳出ko的字眼。
“我操,大意了!”
马军懊恼的猛拍大腿,本来想露个脸,结果把屁股给露出来了。
女人不由掩嘴轻笑,笑声清脆悦耳,像是风铃在微风中摇曳一般。
马军忍不住又回头看向女人,感觉对方像是在嘲讽自己。
“啊,抱歉,太失礼了。”
女人再次鞠躬,雪白的球体不停晃动,几乎晃瞎了马军的眼睛。
马军又有些奇怪,怎么感觉这女人像日本人,总是不停鞠躬,只是对方中文说的很地道,听不出一点电视剧里小日本说中文的那种奇怪腔调。
他又打了两局,感觉状态很差劲,不由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怎么林玥还不下来。
“这位先生…”
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可以请您和我玩一局吗?”
马军猛地回头,那个女人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微微欠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标准的日本鞠躬,动作标准的像是经过严格训练。
很自然,那对白得耀眼的大球让马军又一次大饱眼福,好家伙,看着尺码真不小啊,最起码应该有d罩杯,搞不好是e罩,绝对算得上巨乳了。
“啊?哦…好啊…”
马军有些意外,但还是爽快的答应了,和机器打确实没一丝,真人对战才刺激。
女人在马军身边的座位坐下,手指轻轻放在摇杆上,前后左右的摇动摇杆,似乎在做热身运动。
马军偷偷打量着对方,那双手实在太过白皙,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皙,在游戏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一般的光泽,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
嗯,脖子也很白,但是和曹梦那种晶莹如玉的雪白不同,而是那种白的发冷的感觉,两人坐在一起,感觉到对方身体凉飕飕的,要不是大白天,他还以为自己碰到女鬼了。
女人似乎察觉到马军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来,四目相对,她再次露出一个樱花绽放一般的笑容,眼角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纤细,像是精心描绘过的妆容,却又显得格外自然。
“您经常玩这个游戏吗?”
她轻声问道。
“还行吧,小时候经常玩。”
马军挠挠头,手指熟练的按下开始键,屏幕上跳出角色选择界面,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小红人,这是他最擅长的角色。
女人微微一笑,选择了春丽,也是里面唯一的女性角色。
游戏一开始,马军就感觉到不对劲,这个女人的操作水平明显在他之上,连招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的可怕,更要命的事,对方似乎能预判他的每一个动作,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他的反击。
“我靠,我靠…”
马军手忙脚乱的按着圆钮,试图挽回局面,但很快就被对方一记旋转踢击飞,那刺耳的ko声再次响起。
女人露出一丝歉意,“失礼了。”
小圈阿绰绰...
俞砚跟在骆嘉逸身边四年,这四年她尽守一个金丝雀的本分适当撒娇谄媚不多说不多问。乖巧的让骆嘉逸身边所有人都羡慕他有一个如此省心的金丝雀。可只有俞砚自己知道,她爱上了骆嘉逸。人一旦动心,言行举止就会失控。她开始变得无理取闹,会开始问骆嘉逸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会在骆嘉逸与别的女人亲密的时候及时出现。骆嘉逸越来越烦躁,直到有一天他拉住发疯的俞砚吼道俞砚,摆正你的位置,别得寸进尺。听到骆嘉逸这么说,俞砚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被摔得稀碎了。她转身离去,从骆嘉逸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俞砚走后骆嘉逸换了很多人,可偏偏哪个都没有俞砚合自己的心意。直到有一天,他在宴会上看到俞砚挽着另一个男人出现,突然就炸了。借着俞砚男伴上厕所的空隙,骆嘉逸将俞砚抵在了窗帘的后面,俞砚,谁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俞砚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眼睛似要喷火的男人骆嘉逸,你疯了?...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
这年头,穿越也得给人打工。面对时空调查局的招揽,打工人林顿果断签下了卖身契。自主创业是不可能的,诸天万界那么危险,有个钱多事儿少离家近的编制,它不香吗?(世界坐标漫威—夜之城—鬼灭之刃)另外,序章可以跳过。...
...
也许是我的生活不够多彩多姿,也许是我不够淫荡,没有跟不同人做爱过,所以经验不足,没经验吧! 但是我总是觉得,女人除非做贱自己极端心存报复使坏或因为爱情的心境,出于自主性,不然是不会随便跟人做爱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老公或情人,也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