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去台球厅的路上,马军为了保险起见,又给表姐打了个电话,确认她还在学校加班,他可不想再发生上次的乌龙了。
“马军,你真的那么怕你表姐吗?”
白晓艳一边开着车,一边笑道,“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我们总不能永远这么躲躲藏藏吧,早晚都会露馅的。”
“那我能怎么办,我表姐的脾气很大。”
马军一摊手,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看不如把你表姐也拉下水。”
白晓艳轻笑着说道,“反正你表姐老公也不在,她一个人多寂寞啊,这么漂亮的表姐你就不动心?”
其实白晓艳也怀疑马军和刘艳这对表姐弟之间有暧昧,毕竟两人年龄差距不大,一个单身少妇,独守空闺,一个青春年少,活力充沛,又经常在一起,很有可能会擦枪走火。
只是这种事情比较敏感,白晓艳也不想多管闲事,只是现在刘艳成了她和马军之间绕不过去的障碍,所以她必须尽可能解决掉这个问题。
“白姐姐,你别瞎说啊,那可是我表姐。”
马军故作糊涂,“我们怎么可能呢?”
“有什么不可能啊。”
白晓艳忽然伸手摸了摸马军的裤裆,笑吟吟的说道,“你看我一说你表姐,你都有反应了,她又不是你亲姐,一表三千里,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这事我来安排,等生米煮成熟饭,她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再说她也没什么损失啊,以后咱们不就不用防着她了。”
虽然白晓艳的建议听起来很诱人,不过马军还是不敢冒险,表姐是那种宁折不弯的性格,再说他也不想用这种手段去要挟刘艳,只会让两人之间出现无法消除的死结。
“算了吧,白姐姐,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马军摇摇头,很认真的说道,“你千万别自作主张,要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行,听你的。”
白晓艳妩媚一笑,虽然马军拒绝了自己的提议,可她心里却没有半点不悦,反而对马军更信任了,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表姐都可以去算计,他还有谁不会去算计的呢,她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根本不可能因为马军那玩意儿大就对他死心塌地,她真正被触动就是因为马军面对吕红堂的怒火,还能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
说马军单纯也好,鲁莽也罢,反正白晓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陷了进去,谁能想到这个古县有名的风流艳妇也有对男人动心的时候。
两人来到了南关街口的一栋三层白色小楼,这里原来是纺织厂的宿舍楼,后来被改造成了娱乐大世界,游戏厅,歌厅,台球厅,录像厅,旱冰场应有尽有,马军小时候没少在这儿玩游戏,小白楼对他来说就是童年时代的天堂。
只不过后来黄国新买了电脑,马军经常去对方家里打电脑游戏,后来上了高中,也不像过去那么贪玩了,小白楼就再也没去过了。
马军下了车,看到眼前的小白楼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游戏厅,歌厅、录像厅和旱冰场都不见了,一层二层变成了快捷酒店,三层成了网吧,而地下一层的台球厅也变成了国际台球休闲会所,门口的霓虹灯招牌正在闪烁,或许改变的不仅仅是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在悄然改变。
“走吧,今晚咱们较量一下。”
白晓艳扭动腰肢,迈着两条肉丝美腿走过来,笑吟吟的说道,“我有个外号叫古县潘晓婷,怕不怕?”
“我还是南关丁俊晖呢。
谁怕谁啊。”
马军也不甘示弱,好歹他上初中的时候还打了整整三年台球,在南关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
“好啊,谁输了,就穿着内裤在十字路口喊三声我服了,怎么样?”
白晓艳微微一笑,往台球会所走去,胸前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高高耸立,随着身体走动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如柳,单薄的包臀裙下饱满挺翘的臀部弹性十足,而那妖娆蛊惑的气质更让人神魂颠倒,想要跪倒在这个风流艳妇脚下,亲吻对方的脚趾。
马军看着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也不由一阵意乱情迷,白晓艳真正的魅力不是她身材有多火辣,也不是她长得多么漂亮,而是她能把一个女人的吸引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却又让人不觉得刻意做作。
她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娇艳欲滴,让男人蠢蠢欲动,却又畏惧其锋芒,不敢去采摘亵渎。
马军推开会所的玻璃门,就看到里面挂着潘晓婷和丁俊晖的大幅海报,这两人算是国内台球界的金童玉女了,甚至一度还传出过绯闻,不过潘晓婷的身材的确不错,臀部挺翘,胸部又大又圆,加上姣好的长相,曾经俘获过万千少男的春心,就连马军当时都幻想着潘晓婷的样子打过飞机,一次次喷溅出少男炙热的精华。
台球会所内放着舒缓的钢琴曲,间或传来台球碰撞的响声,一个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男服务员正在前台玩手机,忽然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美艳少妇,穿着一身深紫色包臀裙,腰细如柳,两条肉丝大腿浑圆修长,脚上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卷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在肩头,整个人如同女王一般高贵威严。
小圈阿绰绰...
俞砚跟在骆嘉逸身边四年,这四年她尽守一个金丝雀的本分适当撒娇谄媚不多说不多问。乖巧的让骆嘉逸身边所有人都羡慕他有一个如此省心的金丝雀。可只有俞砚自己知道,她爱上了骆嘉逸。人一旦动心,言行举止就会失控。她开始变得无理取闹,会开始问骆嘉逸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会在骆嘉逸与别的女人亲密的时候及时出现。骆嘉逸越来越烦躁,直到有一天他拉住发疯的俞砚吼道俞砚,摆正你的位置,别得寸进尺。听到骆嘉逸这么说,俞砚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被摔得稀碎了。她转身离去,从骆嘉逸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俞砚走后骆嘉逸换了很多人,可偏偏哪个都没有俞砚合自己的心意。直到有一天,他在宴会上看到俞砚挽着另一个男人出现,突然就炸了。借着俞砚男伴上厕所的空隙,骆嘉逸将俞砚抵在了窗帘的后面,俞砚,谁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俞砚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眼睛似要喷火的男人骆嘉逸,你疯了?...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
这年头,穿越也得给人打工。面对时空调查局的招揽,打工人林顿果断签下了卖身契。自主创业是不可能的,诸天万界那么危险,有个钱多事儿少离家近的编制,它不香吗?(世界坐标漫威—夜之城—鬼灭之刃)另外,序章可以跳过。...
...
也许是我的生活不够多彩多姿,也许是我不够淫荡,没有跟不同人做爱过,所以经验不足,没经验吧! 但是我总是觉得,女人除非做贱自己极端心存报复使坏或因为爱情的心境,出于自主性,不然是不会随便跟人做爱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老公或情人,也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