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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布菜的宫人推下去,一旁伺立的其余人也慢慢低头。冯照觉得丢脸不是她,而是皇帝,于是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伺候,就这么慢慢用完了一碗醍醐。她觉得饱了,从他怀里挣扎跳下去又回了内室。皇帝尽管也没用几口,但看她走了自己也跟着进去。“你跟着我做什么?你没有自己的事吗?”
“今日大婚,辍朝三日。”
冯照坐在镜前梳头,皇帝就在她身后看着,时不时指点几句,吓得梳头的宫女手都不利索了。好不容易把头发盘起来,宫女在给她上钗环,皇帝忽然来了一句,“怎么不带冠?”
冯照一扭头,才发现他说的是昨日取下来的莲花宝冠。“只有成婚才戴,日日都戴岂不是重死了。”
皇帝没再说什么,但冯照分明从他不动如山的脸上察觉出几分遗憾。她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喜欢,想了想,她摆摆手让宫女出去,然后把冠取来放到他手上,“你给我戴上。”
皇帝怔怔的,然后轻柔地给她戴上,衣冠庄重,一眼就看出是大卫的皇后。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再次吻上去。其实他不愿说,当年程,但此人偏偏挑在他刚成婚的日子,简直其心可诛,而他甚至不能惩处,怎么能不憋得一肚子气。先前京中对冯照的旧事议论纷纷,他为了平息舆论,特意给崔慎官复原职,甚至还提到主客令的位置,可他就是这么报答君恩的!崔慎在家休养了很久,瘦骨伶仃的身躯恢复正常,才决定求见皇帝。皇帝冷眼看着崔慎一丝不苟地行礼,开口道:“崔主客的病是好了?”
“臣已无大碍。”
崔慎平静道。真是可惜了。皇帝面色微微抽动,沉声道:“你所为何事?”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崔慎,而崔慎丝毫不惧,道:“皇后殿下旧物遗留于臣家中,臣自当奏禀奉上。”
皇帝原本靠坐在桌前,一听这话脸色陡变,双手扣案,倾身对着他。崔慎跪立于殿中,目光微垂,八风不动。上方皇帝狠狠地咬牙,恨不得现在立刻把崔慎拖出去砍了。阿照早八百年就跟他和离了,能有什么东西留在崔家!就是有,他不知道送回去吗!偏偏等到这个时候,简直其心可诛!其身亦可诛!“陛下倘若不便,不若请皇后殿下出面,我自与殿下详谈。”
崔慎又道。“砰”
地一声,皇帝拍案而起,额头青筋暴起,“崔慎你放肆!给我滚出去!”
“陛下稍安勿躁,”
崔慎仍淡淡道:“此物不可久留,究竟如何处置还请陛下早日告予皇后定夺。”
皇帝闭了闭眼,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勉强不拔下墙上挂着的宝剑去把他砍了。“什么东西?”
“一只信鸽。”
鸽子被呈上来时放在了一只金笼里,生龙活虎地跳来跳去。然后皇帝看着这只信鸽,忽地眼神一变,想起来它的来历。崔慎犹嫌不够,继续说道:“此物是当年殿下的嫁妆,一直被她养着,后来……这只鸽子就留在了我家中。我想毕竟殿下也养了好些年,总还是挂念的,便将它呈上还于殿下。”
依照此人心机,他肯定知道这是皇帝送给冯照的,毕竟这种信鸽不是凡品,多半出自御苑。但他偏偏要往皇帝心窝子上戳,明晃晃告诉他,阿照一点不在乎你送的东西。皇帝此时的脸色已经黑得像墨汁,再有一句话就能滴出墨来,好在崔慎终于住口。他忍了又忍,最后咬牙道:“说完了,给我滚出去!”
伴随着崔慎出去的脚步,还有皇帝扔出来的一副砚台,没砸中他,反倒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白准!”
白准候在外面,忽然听到皇帝大叫,忙不迭跑进去,又听到皇帝怒喝,“叫吏部尚书进来!”
可怜宋尚书一把年纪,被皇帝急急叫来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竟是单单一个六品官的调官,不过这职位倒是别出心裁。“让他做起居令史,给我修起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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