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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巍见他在大殿内外来回指使活动,殷勤得很,对他也服帖,不由想起一事问他:“你可知陛下心中似乎钟情一女子?”
白准愣了,“没啊……”
“——不对,”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迟疑地问:“抱尚书是怎么知道的?”
抱巍见他反应奇怪,似乎另有隐情,便道:“陛下在武川时曾向我提起过,他与一女子吵架,欲将从柔然俘获的珍宝送予那女子。”
“从前陛下不是这样儿女情长的人,没想到竟会主动与我说起此事,只是陛下好面子,不肯说是谁。”
“我想知道那女子究竟是何人,竟能让陛下牵肠挂肚,低头求和——”
“——白中常,你怎么了?”
白准此时瞪大了眼睛,抖着嘴唇,脸上虚得发白,满面惊恐。“完了……全完了……”
,他不停念叨着,忽然一口气栽倒撞到门上。抱巍连忙去扶他,却被他弄糊涂了。什么意思?“完了”
还是“晚了”
?“我今日来看样子还不算晚。”
元恒微服到太师府上,府上此时行婚礼用的装点还没拆。沿着连廊挂起的布幔连绵不绝,上绣游龙戏凤,金线银环交织其中。地上铺的红毡还没收走,门头上挂着的锦绣织毯、彩绘灯笼都还满满当当的,一看就是府上有喜事的样子。不过门前的青庐倒是撤干净了。他今日出来,本要带着白准,但白准今日似乎身体不适,便带了旁的内侍。正好门房不认得这内侍的脸,也不知他的身份,便将他当作寻常客人迎进来了。他在前厅等了一会儿,冯延才终于姗姗来迟。“陛下驾临,臣有失远迎,请陛下恕罪。”
冯延拱手作拜。元恒起身扶起他双手,“子延不必多礼,你与三妹成婚,我未能赶上,如今回来总算能说一句祝贺了。”
说话间,乐庆公主也款款而来,“参见陛下。”
元恒面带笑意看着一双新人,“你们新婚燕尔,正是感情好的时候,我这外人是不是打搅你们了?”
公主红着脸道:“陛下说的什么话。”
就连冯延也被说得脸红了。元恒大笑,“你们一个是我的妹妹,一个是我的阿干,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盼着你们欢欢喜喜,顺顺遂遂的。这不一回来就来贺你们新婚了。”
冯延听了很是动容,“多谢陛下!”
他与陛下自小一同长大,陛下从来都对他很优容,还把妹妹嫁给他。陛下如此亲近优厚,他也不能毫无表示,“臣蒙天恩,幸尚公主,必当恪守臣节,奉公主恩荣,不敢轻慢万一。元恒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品行我是信得过的”
,又看着公主笑道:“你们可千万别吵架,万一哪天吵架了来找我,我都不知道该帮谁。”
说得夫妻二人都笑起来。公主见兄长与丈夫相谈甚欢,不由说道:“还得多谢陛下开恩,让子延留在京中,不然我们的婚期又得往后推了。”
元恒摇摇头,“这是应当的,成婚是人生大事”
,他又叹道:“不过若是我早回来几日,还能赶上你们的婚礼呢。”
公主笑道:“陛下说笑了,大军刚走我们就成婚了,哪里能赶上呢?”
元恒诧异,他看着周围的金器宝瓶,铜钱帘幔,问道:“这些装扮还没撤,我以为你们前几日成的婚呢。”
冯延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陛下的这句话说出口。他心跳陡然加快,重又抬头看着陛下的脸,他脸上平静温和,甚至面带笑意。冯延忽然如遭雷击,该不会……公主顺着陛下的目光看去,才笑了,“陛下误会了,这是——”
她忽然被冯延拽住,他面上一片惊慌,眼睛睁得大大的,张着嘴不停喘气,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元恒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
冯延的脸上甚至渗出细密的汗,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元恒心里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他沉下脸看着冯延,“子延,你怎么了?”
公主被这二人弄得满头雾水,说道:“这不是阿照成婚的装扮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冯延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元恒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阿照?成婚?这是能连在一起的话吗?他面色空茫地看过去,好像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听胡语,“你说什么?”
公主不明所以,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这是阿照成婚的装扮,我与子延的成婚装扮早就撤了。”
她又指着屋外道:“这是送新娘出去的红毡呀……”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乃至不敢再说话。因为皇帝此刻面色可怖,眼眉沉郁,嘴角紧绷到极点,连出下颌刀削般的利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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