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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猜谜,像是答题一般。
一炷香还未燃尽,张若白便重重的哼了一声离开了。
到底还是丢不下这人。
谢玄辞便这样轻松的将那莲花灯赢了下来。
修长的指尖落在那绯红的莲花花瓣上,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抬手将那莲花灯递给她,双眸沉沉的凝视着她。
“玉娘想要的,我都会给玉娘拿回来。”
叶稚鱼寂静许久的心忽而快速的跳动了一瞬。
双眸闪躲着移开了视线,随后又想起什么,强行将那股悸动给压了下来。
接过河灯,小声道:“澜哥儿,天色不早了,我们放完河灯便回去吧。”
既然是祈愿自然要在上面写出心中所愿才是。
只是叶稚鱼想了半晌,还是决定不写了。
“玉娘为何不写?”
叶稚鱼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她心中所愿与她所行必然是冲突的,既然这样,不如就这样让它自由的飘离好些。
叶稚鱼蹲在河边,点燃了莲花灯里的烛芯,看见微小的光线在里面跳跃着。
真的像是在与天上的神灵沟通一般。
连绵不绝的河灯在湖面上漂浮着,一阵微风吹过,在轻微的水波中荡漾着,连带着里面的美好祈愿也一同飘远了。
天色已晚,街上的人也变得寥寥无几。
河边更是只剩下了叶稚鱼和谢玄辞两人。
天色昏暗,叶稚鱼看不见身侧人的神情。
但是今日出门游玩十分开心。
叶稚鱼指尖浸在了水中,还带着余温的湖水在她的指尖嬉戏。
叶稚鱼感觉到澜哥儿就在她身侧。
踌躇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澜哥儿,今日我很开心。”
谢玄辞也跟着蹲坐了下来,两人离的极近。
但属于叶稚鱼身上的暖橙香却吝啬的只肯飘来点点滴滴,只是一瞬便又消失了。
“玉娘欢喜便好。”
叶稚鱼沉吟了一瞬,将手从湖水中拿了出来。
小声开口道:“澜哥儿,明日我便准备离开了,希望澜哥儿你回京一切顺利。”
谢玄辞戴在面上的面具还未脱落下来,乌沉沉的眸子凝视着她。
就连露出来的薄唇此刻也被抿成了一条线。
半晌,才缓缓开口道:“嫂嫂便只想要跟我说这些吗?”
叶稚鱼磕碰了半晌,搜肠刮肚的又挤出一句道:“祝澜哥儿你官运亨通,当上很大的官。”
她看之前在学堂读书的人,心中的梦想都是这个,想必不会出错。
只是在她说完这话的时候,澜哥儿面色却无端变得更难看了几分。
叶稚鱼不欲在上面多纠缠,率先站起身道:“澜哥儿,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叶稚鱼倒是将心放了下来,甚至还有闲心看着四周的景色。
“狗贼,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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