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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闻言开口道:“老夫人有所不知,那谢大人的父亲去世了,按照本朝惯例是需要丁忧三年,所以便回乡了。”
江母闻言瞬间大胆了几分,“都丁忧回家了,谁知道三年过去他还能不能官复原职了!”
“本朝多得是丁忧后再无启用的,怕他做什么!”
李管家见江母这般言语,连忙制止道:“老夫人慎言,这谢大人有所不同,他虽然丁忧返乡,但是圣上并未收回他的官印鱼符。”
既然这些没收,那就意味着这个官位还是他的。
江母闻言心中有些发怵,但面上还是强自镇定。
挥手让人退下。
李管家走出房门后,看着老夫人的房间,心中还是有些不解。
这叶娘子好说也还是江家的人,老夫人却竭力想要将这件事闹大。
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在族长那儿又如何收场,这不是给家族蒙羞吗?
但是李管家也没有说出口,反正这老夫人若是不在了,他还是这个家的管家。
他只需要恪守本分就是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江母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到梳妆台前,在下面的柜子里翻找了一瞬,这才将藏在暗格中的那张契纸拿了出来。
待看见上面的字符,这才猛的松了一口气,又再次将那纸张藏了起来。
翌日。
叶稚鱼醒来后,猛地发现她的双眼已经完全恢复了!
太好了,这样她就不用再让谢玄辞照顾了。
“嫂嫂醒了,可以起身用早膳了。”
叶稚鱼看见走进来的谢玄辞,面上的神情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但见澜哥儿并没有什么逾举的行为,她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只要不逼她,她便能自欺欺人的将事情假意忘却。
只是在她能看见之后,忽而觉得这房间显得逼仄起来。
她的视线落来落去,最终还是落在了他身上。
只见他一身墨灰色衣衫服帖的覆盖住他修长的身影,一头乌发用玉簪束了起来,骨相优越,突出的眉骨在眼下落下一大片阴影。
将那双漆黑的双眸衬得更加冷沉了起来。
“嫂嫂可觉得入眼?”
叶稚鱼没想到偷看会被抓包,水汪汪的杏眸瞬间大幅度的转了过去。
欲盖弥彰的说道:“我,我没看你。”
谢玄辞微挑了挑眉,没有深究只是看着她的双眸道:“嫂嫂的眼睛看得见了?”
叶稚鱼连忙点了点头道:“今日晨起便恢复了,这些时日多谢澜哥儿的照顾。”
今后就不用了。
不过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不必说出来谢玄辞也能听出那言外之意。
……
早膳很丰盛,叶稚鱼用了一碗百合银耳粥,又吃了好几块虾仁煎饺最后才停了手。
就在她停手的瞬间,青鱼从外走进来道:“大人,官府派人上来了。”
“我马上就来。”
叶稚鱼听见他们两人的对话,抿了抿唇瓣开口问道:“官府派人上来是为了昨日发现的那具尸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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