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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稚鱼没听见身后谢玄辞的声音,转头向后看去。
却见谢玄辞好似出神一般愣在原地。
转身折返回去,拉住他的衣角,“澜哥儿,快走吧,再不走这雨便要越下越大了,若是病了就不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面前的谢玄辞忽然抬起头来,那双漆黑冷沉的双眸此刻忽然多了几分偏执。
叶稚鱼伸出的指尖忽然有了几分退缩之意,看着那双眼眸忽而有些害怕。
谢玄辞垂眸将眼底的神情藏了起来,用那只完好的手握住了叶稚鱼伸来的柔荑。
力道不大,但叶稚鱼却忍不住想要挣脱。
那双跟她温度不同的手太过炙热,她有些害怕。
但就在她想要挣脱开时,身后的谢玄辞忽然传来一声轻嘶声。
叶稚鱼害怕牵扯到另一只手的伤势,挣扎的力道渐渐消弭。
澜哥儿这伤也是因她而受的,若是再加重……
算了,就当是带路了。
落下的雨越来越大,像是要将前半个月未落下的雨滴都下个干净。
等两人进了山洞之后,被淋湿的寒意才渐渐从身上的衣裙上透了进来。
谢玄辞用山洞中的柴火生了火堆,明亮的橙黄色在洞中亮起,将雨中的寒凉驱散了大半。
“嫂嫂身上的衣裙湿了,可要脱下烤一烤?”
本是十分正常的询问,但叶稚鱼却微微觉得有些不自在。
方才被对方握住的手此刻还残留着那股灼热。
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不必了。
倒是谢玄辞见状再次开口道:“嫂嫂这般穿着濡湿的衣裙,怕是第二日便要生病,如今我们被困崖底,明日还需找寻道路。”
叶稚鱼见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也不再推脱。
抬手将外面的衣裙褪了下来,晾在支起的杆上烘烤。
褪衣的瞬间,叶稚鱼触摸到袖中方才采摘的药草。
心中记挂着他手上的伤势,撩开垂下的藕荷色衣裙,葱白的指尖捏着药草递给他道:“方才走来时看见的,澜哥儿快敷上吧,不然若是加重了伤势就不好了。”
谢玄辞的视线顺着她伶仃的手腕看去,藕荷色衣裙露出一小块。
她蜷缩成一团靠在崖壁上,仅剩的衣衫紧贴在她身前,圆润的肩头在那点点的缝隙中露了出来。
许是觉得冷,本就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瑟缩了几分,衣领被挤压的瞬间,露出大片的柔白来。
叶稚鱼见他还未曾拿去,以为他不信这草药的药效,连忙开口道:“这草药真的可以止血的,当初……当初我见人用过,很管用的。”
谢玄辞知道她方才言语中停顿的是什么,什么见人用过,分明是自己用过。
只是……
“嫂嫂见谅,这药是捣碎了才能用,但如今我手上有伤,实在是有心无力。”
叶稚鱼见状像是才想到,连忙将手中的草药拿了回来。
“澜哥儿等一会儿,我将它们捣碎就好。”
说完,叶稚鱼在山洞中看了一圈,却未曾看见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方才进来的时候,这个山洞确实看着有人住过,但却只有基本的柴火,更多一点的工具却未曾有。
谢玄辞自然知道这山洞中没有能捣碎她手中药草的工具。
但他没有开口提醒。
过了片刻,叶稚鱼将杆上的衣裙拿起来松散的穿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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