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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在天上洒下的药粉,主要覆盖敌人最密集的区域。
阵型的边角上,有不少士卒并没有中招。
但这场战斗,依旧没有泛起多大的浪花便平息了。
惊魂未定的皇陵军,被杀了一批,跑了一批,躺在地上的全被俘虏了。
嵬名榃被鲁智深盯上,交手不到十几个回合,便被大师一禅杖震飞兵器,拍倒在地。
皮肤沾染到痒绝散引起的瘙痒,很好解除,用水清洗即可。
敌我双方的士卒都有水囊,水不够,用那啥滋一下也行。
这些都是现成的苦力,最好别弄死了。
缴了兵器,绑上双手,可以把重物挂在他们身上,不想死的都会比较配合。
不听话,直接送下去就是,程序并不复杂。
俘虏也是很好的挡箭牌,让他们顶在前面,西夏军必然投鼠忌器。
当然,最后还能让西夏掏钱赎人。
吕敬等人迅打扫战场,将俘虏和马匹看管好,不在话下。
......
另一边。
山林内藤蔓如网,荆棘如阵,异常难行。
拓跋瑁等人在前面开路,每砍一根藤蔓,都要浪费少许时间。
这点耽搁,单看虽微不足道,可积少成多啊,眼下是争分夺秒的逃亡,这么跑下去,迟早被追上,拓跋瑁都快急死了。
继上次故布疑阵之后,他又分兵两次。
但宋军主力完全没被迷惑,这让他杀个回马枪的计划,直接胎死腹中。
他现自己低估了宋军的追踪能力,暗道晦气,‘妈的,简直跟狗一样!’
尽管占据着熟悉地形的优势,可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越来越沉。
他实在没有办法,人数差距太过悬殊,回头打不了一点。
他只能像个赌徒一般,抱着一丝幻想继续分兵,祈祷能够迷惑住敌人,进而博得一线生机。
拓跋瑁开口道:“骞笪,你带十人往那边走!”
“末将领命!”
话音刚落,一个清越的女声响起,“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耶律南仙又道:“将军不必再分兵了。”
拓跋瑁满脸不解,“娘娘?”
耶律南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在天上搜寻着什么。
片刻后,她抬手一指,“那只大鸟一直在跟着我们,起初本宫觉得是巧合,现在看来,未必。”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未曾真正脱离过他们的眼睛。”
游牧民族的贵族,不少都喜欢训鹰协助捕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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