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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栩看着那张因故意戏谑他而布满笑意的脸,炽热的火像蒸腾的火箱,转眼间窜上头顶。他说:“你知道高阶alpha的信息素,也能让你发情吗?”
“是吗?”
谭殊笑意未散,“如果早点知道,说不定我就不遭这个罪了。”
“你不应该这样。”
钟栩垂眼看他,“你会受伤的。”
“那就等受伤了再说吧。”
谭殊漫不经心地说。灼热的气息仿佛能顺着肌肤一寸一寸被点燃,体温也跟着一点一点升高,钟栩没来得及去追溯谭殊后半句深藏的含义,因为这人紧接着说:“长官。”
谭殊朝他徐徐吹了口气,“试试?”
钟栩:“……”
“小长官,愣着干什么?”
谭殊摁摁他的额头,顺着眉眼滑下去,勾住衣领,轻声说,“说话,试不试?”
没开过荤的alpha哪儿经得住他这么撩拨,几乎在他脱口的那一瞬间,火星如同掉进干枯的稻草堆里,野火眨眼间便燎了原。钟栩把他牢牢摁在墙上,衣领在摩挲间被崩开,他顺着谭殊的额间一路往下亲,像个急切的孩子。谭殊被亲得喘不过气来,报复性地把手伸进他的衣领,故意用冰冷的手背去贴钟栩。“……冰吗?”
凌乱的额发间,漆黑的瞳孔闪着挑衅的笑意,“少爷?”
“不冰。”
钟栩捉住他的手往下探,耐不住性子,用他的手指勾住扣子从里头勾坏,咬着oga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反问,“热吗?”
谭殊笑得胸膛都跟着轻微颤动,半仰着下巴,盯着天花板,缓缓说:“不像生手啊,长官。”
他一会儿叫长官,一会儿叫少爷,好好的称谓,被他在唇齿间浸润了一番后,硬是读出点别样的意味来。钟栩没理他这句笑话,不过也不需要回,他何止是个生手,简直是个死桩子。谭殊被怼得生生憋了口气,胡乱从床头摩挲,使了半天得劲儿,只摸到个台灯,莽足了劲儿往身上的人背上来了一下。“轻点儿不行吗,长官。”
谭殊气都喘不匀,整个人陷在被窝里大汗淋漓,这下子没给钟栩造成什么伤害,反而把自己给累够呛,“我要被你弄死了。”
钟栩哪儿听得进去这些,正是气血上涌的年纪,光得到心上人这一件事就足够他兴奋一整个晚上睡不着,闻言就停顿了小会,半腼腆半不好意思地请教:“可以吗?”
谭殊半眯着眼,朦胧地盯着他,忽而生出点想抽他一巴掌的想法。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现在装绅士?可出生的牛犊就这样,没轻没重,不知道规矩两字怎么写,他陷回被窝里,由着他去了。“你的眼睛,怎么瞎的?”
这个时候了,钟栩还有空打听这些。谭殊疲倦得很,体力消耗得相当快,回答也有气无力:“不是都打听过了吗。”
“问问。”
钟栩单手把人抱进怀里,往浴室走,“想听实话。”
“……”
谭殊靠在他的肩膀上,被汗水浸润得瓷白的脸颊上平静到一片虚无,最后只是把手压在钟栩的胸膛上,轻声慢语地说:“就是那样,眼睛进玻璃了。”
“那沈裕呢,跟你是什么关系?”
谭殊被他放在坐台上,钟栩说,“手抬起来,别沾水了。”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问什么问。”
谭殊顺从地把手臂搭在他身上,热水放下没多久,白色的雾气像戳破的气球,很快弥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于是钟栩真的不问了。他总是那么体贴,有分寸,点到即止,浅尝咫尺。谭殊隔着湿漉漉的雾气望着他,忽然觉得若是放任这人再长几年,再想弄到手,估计就没那么容易了。他有点不明白这个少爷为什么会在一堆可圈可点的外表里,挑了一只瞎了的眼睛。为了彰显特殊,怜悯?恻隐?谭殊弯了弯眼,从舌尖泛上了点铁锈般的涩味,抿了抿唇,又悄无声息地吞了回去。昏黄的灯像给这座陈旧的小房子笼了一层暖色的软纱,两只荆棘缠身的飞燕在暗与雾气里互相纠缠。暧昧旖旎的水汽拢成一副简易色、情的现代画,在苦楚的沼泽里不断挣扎,生与死的边界互相拉扯;最后沉落在名为欢愉的泉底,做心甘情愿的,被溺死的飞禽。当晚,钟栩又做了个奇怪的梦。与从前相同之处是,钟栩一如既往地无法看清自己的模样跟处境,只能感知到自己是被困在了一个类似于器皿的器物之中。一群人围着他,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表情十分地兴奋,拿着一堆记录本互相侃侃而谈,最后宾主尽欢地相继离开了这里。所有人都走了,唯独那个一直在梦中看着自己的人,在独自待了近半小时后,这次忽然挪开了视线,他背对着操作了什么,接着几声细小的刺耳声——
力荐奇怪的先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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