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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握住,下一瞬又松开,那只大手贴上她的额头,反复试探才微微松了口气:“烧退了。”
时惟樾这才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清清,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林清也看着他,眼泪不自觉簌簌落下。在外人面前,她有勇有谋,做事有条不紊。只有时惟樾的面前,她才展露自己的脆弱,放肆落泪。很累,值得,却还是想埋在他的怀里做小女人。等她停止啜泣,时惟樾安抚她的手才慢下来。他轻笑:“林清也,一个多月一封电报都不回,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丈夫,原来都在偷偷想我。”
“胡说八道。”
林清也嗔了他眼。也就两封电报而已。她没回,是怕自己情绪泄露,怕时惟樾挂念她,放下手中的事回来。彼此牵挂对方,他们心里都明白。林清也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看看你。”
林清也嗯了声。时惟樾亲吻她的额头,回答她没有问出来的话:“吃过午饭就得走。他们离不开我,我得在那里。”
“我知道。”
林清也说。她推搡着他,“那我们快起来。”
“做什么?”
“珍惜时间。”
她笑道,“吃个早餐,我们还能出去走走,说一上午的话。”
时惟樾看着她笑靥如花,却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不舍。他想说什么,却被她再次按住了唇,笑着冲他摇头:“我知道,什么都不用说。”
知道他要道歉,但没关系。他们都在往前走,为创造和平的未来努力。番外(4)两人起床洗漱,吃了早饭。陆易知道师座回来,生怕朱曼妮没有眼力见去打扰师座和少夫人短暂的相聚时光,再次牺牲自己拦住了朱曼妮。餐厅很是安静。想象中携手散步没有出现,吃过早饭后,她就被时惟樾推倒在床上。想念从热切的动作中倾泻。林清也青丝铺陈,一沉一浮,从他的力量中不断喘息,指甲刮蹭着他的后背。他们在房间闹了一上午。时惟樾将她从水里捞起来时,林清也像软了骨头,依顺的趴在他的肩上。“……大病初愈你都不放过我。”
她浑身没力气。时惟樾嗓音沙哑,笑声醇厚的更是撩人,像羽毛刮过鼻尖,从外到内都一阵心痒难耐:“出点汗才能好彻底。”
“胡言乱语。”
“没有,真心话。”
时惟樾脸不红心不跳,“是我刚刚不够卖力,让你少出了汗,不如省下午饭?”
他欲抽掉她身上的毛巾。林清也忙叫停:“够了!”
他不累,她累。早上吃过的面,早已消化完毕,她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很久没有这样有胃口。许是时惟樾在身边,她心情很好,连带胃口也好起来。两人从楼上下来,迎面碰上盛淙川。他不请自来。“老子算着时间,就知道你们差不多完事。”
盛淙川眼尖发现时惟樾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笑的很是张扬灿烂,“时惟樾,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老子好歹是你大舅子,摆出这样不待见的样子是给谁看?”
时惟樾冷哼一声:“知道不待见还不滚?”
“清也,听到没?他承认我是大舅子!”
盛淙川嬉皮笑脸。时惟樾让他滚,他不在意,大摇大摆进来。林清也扶额。盛淙川这性子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嘴欠的,拿自己的命在时惟樾的雷点上反复横跳。果不其然,时惟樾眼眸闪过一丝寒光:“大林,送客!从今天开始,老子的督军府,盛淙川和狗都不能进!”
“好好好,错了错了,你是我大舅子行吧?”
盛淙川笑。时惟樾冷哼。他和他们一起吃饭。盛淙川主动提起秦芮瑾。婚礼上一见,盛淙川时不时叨叨两句,说有个小丫头骂他恶心。来阳城,他去找过秦芮瑾几次。林清也知道,有些担心。秦芮瑾年纪小,经受不住盛淙川的攻势。盛淙川了解女人,擅长情事,他很容易俘获女人的心。担心归担心,却也知道盛淙川有分寸。如时惟樾所说,什么床能躺,什么床躺不得,盛淙川一清二楚。斯文外表是假的,纨绔的心亦假亦真。内心的盛淙川,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时惟樾说:“你还能真喜欢小丫头片子不成?”
“真喜欢?这么多年,老子能真喜欢谁?”
盛淙川笑得漫不经心。对外,他说的话真真假假猜不透。对他们,他都是如实以告。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对他来说,没有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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