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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三人进了林子,看着隔的老远的两个人,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你们吵架了?”
林清也愣了下:“啊?”
督军抬手指了指两人的距离:“站这么远说话?”
斯文办事林清也:“……”
她瞥了眼两人的距离,确实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她原本担心距离太远有些欲盖弥彰,没想到督军竟然有这样的误会,如今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她支吾了下,垂着眼睫毛微颤:“督军,我们没事的。”
说这话时,还是有些做贼心虚。督军看着她明显低下去的声音,没好气的看了时惟樾一眼。“臭小子,怎么惹人生气了?”
督军问。时惟樾说:“我们很好。”
“很好?”
督军睨了眼他,手又指了两下,比划着他们的距离,“你们就是这样很好的?”
时惟樾不语。督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屁都不放一个,一个故作没事,哪里看着很好的样子?更何况,未来的亲家就在一旁看着,成何体统?他刚要发作,林宣阳从旁道:“督军,孩子们之间有点小打小闹没关系的。”
“是啊,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虞姝也说。他们做父母的,了解自己的女儿。时师座看着凶巴巴的,一回阳城就眼巴巴往林公馆跑,比他们做父母的还要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哪里会这样冷漠?何况,两人在林公馆如胶似漆,哪里有一星半点吵架的苗头。根本没见过。两人这样,不用想都知道刚刚在搂搂抱抱,见人来了想要避嫌。虞姝无力扶额。女儿什么德行她最了解。她在外面一向恪守礼仪,不可能肆意和人腻歪。师座当真是一刻都按捺不住。可他们做父母的哪里管得着?在林公馆尚且做的理所当然,督军府他又有什么不敢的?副官提醒的太过明目张胆。他们经历太多次,耳朵起茧,早就习以为常。时督军一听,诧异的看了眼林氏夫妇。做长辈的,这样随意。不过,他发号施令这么多年,揣摩人的心思有一手,很快从大家的面色表情中揣摩出一丝不对劲。他回过味来。时督军别有深意的笑了下:“也是,孩子大了,用不着我们这些长辈事事操心。”
又说,“时间还早,不如我带你们先去府内别处逛逛。”
林宣阳说是。三人便走了。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林清也才松了口气。她跺了跺脚,缓和僵硬的身体:“我没嫁给你之前,你不要在督军府乱来。督军和你同心,瞧见也只是尴尬,要是让别有心思的人发现了,只会大做文章。”
“不要乱来……是怎么个乱来法?”
时惟樾朝她摊开自己的手,轻笑道,“林清也,你都是我女朋友了,非要牛郎织女遥遥相望,牵个手都不行吗?”
“牵……”
林清也哽了下,而后说,“牵手还是可以的。”
如今女人身边有个男伴是个时髦事,特别是深受西方文化影响的临城,比阳城的思想更为开放。男女之间挽着手臂,亲吻手背,都是常事。时惟樾咳了声,故意板着脸道:“那还不过来?”
他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等她主动过来牵住他的手。“傲娇。”
林清也吐槽他。时惟樾眉头微挑,眼眸也随之扩大,冲她微微扬起下巴:“嗯?”
他的尾音,拖出一个弧度。林清也看着他,认命走上去拉过他的手。一碰上,她便转过了身,拽着他往林子外走。“干嘛。”
时惟樾老老实实跟在她的身后,晃着她的手在后面凉凉道,“让你牵我还委屈到你了,分我点余光都嫌奢侈了是么。”
林清也没理他。时惟樾见她头也没回,咬牙道:“行,你多金贵啊,嘴都不会张了。林清也,谁给你壮的熊心豹子胆,我现在都不配和你并肩走了是么。”
他阴阳怪气的理直气壮,恨不得所有人都听到。林清也听的一个头两个大,时惟樾还在后面唧唧歪歪,说个没停。“你话怎么这么多?”
她无奈问。“原来你会说话。”
时惟樾歪着头看她,戏谑道,“那你说说,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和我牵手都这样不情不愿?”
“你好无聊。”
林清也白了他一眼,“走不走。”
时惟樾立在原地不动。他等着她回答。林清也:“……”
“又不说话。”
时惟樾和副官谭耀林说,“大林,你去仓库搬一箱大黄鱼来,买林清也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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