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告诉她,有个人爱着她。若她亦有此意,下回见到那人,就对他说一句“枫叶红了”
。
他并不奢望她爱他,甚至不希求她看见这行字。这只是他的私心——倘若某天,她在望见满林红叶时如此感叹,他便能假装那是对他说的。
秋去冬至,红叶落尽。那天过后,他几乎日夜都去无念殿附近的那片枫林中守候,她却再没有出现。他绝望了,懊悔自己的轻慢,再不敢靠近无念殿,也不敢参加宫宴,唯恐见到她那双冰冷如石的眼睛。
从此他几乎忘了这件事。翌年春初的一天,他喝得酩酊大醉,独往应乐峰上夜游,不觉幕天席地睡了过去。睁开眼时,旭日初升,他才发觉自己睡在上回遇见她的那座娜迦女神庙前。
他睡眼惺忪地穿过石庙,来到庙后的一片山坪上,刹那呆住了——青螺正背对着他,静静地立在山崖前。
朝日破云而出,在她身前冉冉升起,染红了洱海畔的千百座佛塔,亦将这座寂静的山林映得绯红。仿佛被日出唤醒,她倏然回眸,望着他身后一片火烧似的林叶,声音轻若梦呓。
“枫叶红了。”
一霎时,他眼中再看不见别的色彩。他缓缓走向她,默立在她身旁,与她一同眺望着漫山红叶,直到那火红的霞光消失在云层后。他们脚下,崇圣寺的晨钟幽幽传来,一记记砸在他心上。
他们没有说一句话。临别时,他蓦地抓住她的手。她只静默地回望着他,然而他明白了她的目光。那是一个决意奔向火的人才有的目光。
当天深夜,他再次来到无念殿。春夜无声,唯有庭前那座舍利塔顶的金铃不时发出幽魂细语似的轻响。他悄声避开值夜的宫人,来到她的窗下,翻窗而入。屋中没有点灯,一片幽寂,他起初以为她不在此间。但他很快便借着月光看见了她。
她静坐在屏风后,身披一件深黛色的绣袍。正是他先前闯进来时,她在灯下细细观赏的那件旧衣裳。这绣衣已古旧褪色,原先精美奇异的绣纹残破不堪,穿在她身上却异常合适,有一种神秘宁静的庄严之美。
他屏息凝神,在月光下呆望着她,直到她起身向他走来。良久无言,她轻叹一声,忽然伸手轻抚上他的面颊。他恍如触火,蓦地跪在她身前,发疯一般亲吻着绣袍的裙摆。那味道冰冷而生涩,带着一丝大地尘土的气息,令他感到惆怅的怀恋,仿佛他天生便无比熟稔了。
她哭了,浑身上下都因从未有过的悲喜而哭泣。他将她眼中的泪水连同她身体里的泪水一并吻干净,在她耳畔喃喃道,你是个圣女。
他们一同悄悄地依偎着。天快亮的时候,她将那件绣袍收好,告诉他,这是在无念殿的后山上找到的。那里有座废弃的小石屋,听说原先是个花房。她刚来此处的那夜,听见石屋旁传来一阵歌声,循声而去,却发现是一只鹦鹉在唱。那是只神奇的灵兽,已经很老了,唱出的歌音竟比人更美妙,好像歌喉中寄居着一个古老的仙魂。
她不知这鹦鹉是从何而来,便将它收养了,日夜听它唱歌,渐渐记住了那唱词不明的旋律。不久鹦鹉便老死了。她在发现它的石屋旁掘了个小土坑将它葬了,意外在地下找到一只匣子。匣中正是那袭残旧的绣袍。
她觉得这衣服上的花纹十分精美,便悄悄将它收在屋里。她不知物主是何人,为何会将其埋藏在此,只知它是一件珍贵之物,深埋在黄土中是种罪过。
“那是我母亲的东西。”
他毫不犹豫地说道,此生从未这般笃信过,“还有那支歌。”
她一怔,叹息道:“可惜我不记得唱词了。”
“不要紧。”
他盟誓一般望着她的眼睛,“我会将它寻回来的。”
她莞尔一笑,凭窗眺望着渐亮的熹微,在无数晨鸟的鸣啭中轻轻吟唱。曲音空灵哀婉,似山草泣露,山鸟悲风,是来自古老梦境的一缕呢喃。
那时他才明白,终其一生,他都在等待这个时刻。这交织于泪水中的甜蜜而苦涩的时刻,他将被一阵宿命般的战栗攫住,只为了凝望着她的双眼,听她轻唱着一支死去的歌——
作者有话说:“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李煜《长相思·一重山》
副cp的前传故事就是这样。还会有后续,但结局是be。作者私心很爱这一对,这首词献给他们。
下章男主正式回归~
第134章地狱变沈学士,你最好有个准备
出了大理,东南而行百里,可望见一条蜿蜒奔流的大河,河水常年搅起一层暗红的泥沙,故名为红河。红河对岸,崇山迤逦南下,投下深紫色的阴影。山顶不分昼夜笼着雾气,恍如遥不可及的蜃境。那便是神秘而荒凉的哀牢山。
河岸这边的山谷后,寨墙高耸,瞭塔点点,旌旗猎猎,正是大理军队的大营。自从真应太子领军出征,君迁便随他们驻扎在此,掌管军中医事。王师征战东南诸部已近一月,大大小小打了十几场仗,却始终无法推进战线,军中不免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氛围。
对于沈君迁和随军医官们而言,后方的苦战并不比前线轻松分毫。凡有战事,每日每夜都有无数血淋淋的伤员被送到他们面前。军中医药有限,多数时候,这些年轻的士兵只能拖着残缺不全的身体死去,那情形足以令一个初入医门的医者心生幻灭。
君迁并非初入医门,却是初上战场。他早已在先前那场黑血瘟中经历过幻灭,做足了准备,此情此景却更令他深感悲哀。倘若疫疾尚能归为天意,眼前这场惨祸便是人意所酿成的。为了战略图上的一点关隘,医者们不得不亲手为无数鲜活的生命送葬——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为此学医的。
这天深夜,沈君迁正要收工,营帐外忽传来一阵惨叫。他忙前去察看。原来敌军多日按兵不动,大理遂发动了一场夜袭,刚抓回来几个战俘。他们都受了伤,痛苦地哀嚎着。
君迁见状,正要为他们止血抹药,被一个大理将官拦下道:“别管了,给我们自己人省些药罢!”
君迁正色道:“你们将他们活捉回来,是想获得军情吧?我若不救活他们,岂不让诸位白费力气?”
将官无言以对,只得让君迁为俘虏们疗伤。此时夜色已深,只有一个年轻的药工在附近值夜,见状手足无措。君迁耐心地指点他为伤者备药,那小药工埋头苦干,忽然叹道:
“要是樊太医还在就好了!以往打仗的时候,他也会私下为战俘们疗伤,说大家一样是父母生养的……沈学士,你说他还会回来么?”
君迁轻叹一声,柔声道:“一定会的。”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我叫林源,今年三十岁,生活在一个三线都称不上的小城市,就职于一家国企单位,活少不累,工资六七千,紧凑三居室房产一套,国产小轿车一辆。 没有大富大贵,但对于从小就不知上进为何物的我却足够了,父母安康,家庭和睦,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好妻子。...
...
...
双洁空间甜宠团宠先弱后强前世的白千沫父母是真爱,她真就是个意外。更意外的是她意外身亡后,灵魂穿越到南燕国将军府年仅三岁的四小姐身上。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成幼崽被小哥哥捡去当小媳妇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