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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皓临摇头笑了笑。秦恺瞥了他一眼:“不过你每天这么紧张干嘛?我们家陈橙玩得花儿我认了,但你家森大校草可是个出了名的冷美人,也就你得手了,那得多爱你啊?你干嘛也整天紧张兮兮的?”
“你不懂。”
顾皓临喝掉了酒杯中剩下的酒,朝酒保递过去,“再来一杯。”
临近圣诞节,各大商场、商店。会所都搞很多活动,森鹿深接了很多商演,陪他的时间自然就少,人不在身边,出于热恋期的他心里当然不是滋味儿,总是会不自觉想起那个雪天的告白。当时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感伤。森鹿深那个幼时的玩伴到底是谁呢?如果他现在回来了,森鹿深还会那么自然地说出,他和他一样重要吗?靠,就这个一样重要就够他喝一壶,他想要霸占森鹿深心里的全部,谁都别想再闯进来。这个时候,林浩的电话再次打过来。【喂,老大。】【在,你说。】【我后来又查了查,的确是没有同学知道你之前有没有去过孤儿院的事。毕竟你那时候也就在学校里上了两年就转走了。】【奥,我知道了。辛苦你,林浩。】顾皓临声音里有些落寞。【别这么说老大,你先别灰心嘛。我找到了其他线索。】顾皓临捏着手机的手背一紧,鼓起青筋。【什么!】【之前是不是有个叫江红的保姆在你们家工作过?】顾皓临愣了一下,嘴里想要说什么,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儿。我很像渣男吗?周末,森鹿深有一场商演,顾皓临送他。为了约会和出行方便,顾皓临也不管什么低调,直接把家里的黑色大越野开过来了,有空就拉着森鹿深出去玩儿,当然还有点儿别的情趣。第一次之后,森鹿深抱着他的头扭他的耳朵:“我就知道你的高冷沉稳都是装出来的,实际上开这么骚的车,干这么不要脸的事儿。”
顾皓临一点儿也不害臊,用头顶开他的胳膊,嘴霸气地一张一合,有力地横扫他的口腔,直到森鹿深没兜住,亮晶晶的水线蔓延了整个脖颈。他使劲儿捶着他的背,“顾皓临,你混蛋。”
顾皓临鼻梁磨着他的鼻尖儿,“只对你混蛋,老婆。”
照例又在车上吻了好久,顾皓临还是舍不得放开他,亲不到就一直磨顶他的鼻梁。“再等会儿。”
森鹿深痒的发笑:“你属年糕的啊?”
“嗯,小鹿牌的。”
“好啦,我真的要走了。”
森鹿深轻轻揉捏着顾皓临的耳垂,哄着。“不去行不行,老公养你。”
“你本来就应该养我。好啦,就算我这周不接商演,那你也要训练不是?”
顾皓临撇了撇嘴:“我可以请假。”
森鹿深故作冷脸:“我可不喜欢坏学生。”
“那下周不许接了,我带你去溜冰。”
“好。”
“要结束了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
“一定要提前!”
森鹿深一把扭过顾皓临的脸,直接开了车门下去,顾皓临又追出来,从后面抱住他晃荡着:“眼睛管好了,不准四处乱看,听到没,还有,我来接你的时候,要查你的手机。”
森鹿深只觉得好笑:“喂,你好歹是景大赫赫有名的冰山校草,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校草,我是你的宝宝。”
森鹿深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推开顾皓临溜了。今晚工作的地方是在一家咖啡厅,环境优雅,来往的宾客看着都很光鲜,餐厅老板说话也客客气气的,就是唱一些小众高雅,旋律温柔浪漫的法式美声歌曲。这个森鹿深提前做了功课,几首曲子都练得不错,演唱间隙,甚至有人朝他微微鼓了鼓掌示意。到了约定的演出时间,咖啡厅老板走过来不吝赞美,提出再加演一个小时。森鹿深看了看表,想着顾皓临一会儿又该闹了,便只答应了半个小时。消息刚发出去,顾皓临一堆翻白眼生气的表情包就轰炸了过来。森鹿深看得直笑,这个男人真是绝了,以前发信息只会嗯,不行,好的往外蹦词语,现在一水儿表情包在屏幕里撒泼打滚儿,用的比他还溜。演出完,森鹿深正在收拾包,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矜贵优雅的男人过来搭讪。他原本想敷衍下就过去了,没想到男人还挺懂音乐,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坐到了座位上,还点了两杯咖啡。侍应生端着咖啡上来时不小心洒了,污了森鹿深半边衣服。侍应生在一旁忙不迭地道歉,森鹿深正应付着,没注意到男人亲自走过来替他擦起了衣服,直到抬起了他的手,握着纸巾覆上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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