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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踹了下,森鹿深狠狠朝顾皓临的背影扮了个鬼脸。说好的高冷直男呢,哼,现在比自己还幼稚。再说了,他还知道丢人啊?灭了一盏床头灯,森鹿深感觉屋子里更暗了,雨没有停下来的势头。还真是记忆犹新呢,插着四十支蜡烛的蛋糕、满天的流星烟花,还有耳边男人莫名的愿望。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切都很新奇,新奇中似乎带着一丝熟悉,尤其是他说,生日愿望可以借的时候······听着窗外哗哗啦啦的雨声,森鹿深慢慢躺下,侧脸看着眼前包裹成蚕蛹的顾皓临,手不自觉地伸过去,透过指缝去看,头还是没钻出来。这个夜晚,是真不想睡去啊······睡梦中,顾皓临感觉自己怀里钻进一个滚烫的东西,他很自然地张开手臂,那小东西就像撒欢似的缠上了他的手脚和脖颈,慢悠悠地蹭着。闷哼了几声,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顾皓临,顾皓临,你还在嘛?”
“你说生日愿望可以借是不是真的啊?”
“你说以后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希望我陪你,是不是真的啊?”
“其实,我,我没怎么好好地过一个生日呢。很可怜对不对?”
“你不能骗我吧,偷偷告诉你,其实,和你度过的时光都很快乐奥,尤其是过生日的时候。”
听着听着,顾皓临眼皮蓦地睁开,怀里果然是森鹿深,黑暗淹没了他脸的大部分,只有那双暗红色的饱满的唇,还在极其缓慢的一张一合着,像一只笨拙又可爱的蜗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顾皓临抬手却碰了碰,森鹿深正好闭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颤了颤。这时候森鹿深缠他缠得更紧了,声音慢慢变得柔嫩······似乎还带着点儿娇,就这么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有时候是顾皓临,很少的时候是皓临。每次叫皓临的时候,他扣住他腰肢的手就紧了几分。森鹿深身体也开始颤动起来,在他怀里不安地蹭着,磨着,直到他后背很快汗湿了一片。顾皓临的声音都颤了起来,他轻抚了抚森鹿深的后背:“你,你乖。”
“我才不乖,我,我要是,很乖的话,你就不要我了。”
顾皓临喉结深深地滚动了下,“我,我要你。”
“那,说好了,你以后过生日都要我陪着,我,我好喜欢······”
森鹿深忽地凑近顾皓临的脸,抬手捏住他的腮,他的呼吸近在眼前,蠕动的唇在夜色中似乎都红如润润的,像一朵勾人欲吻的玫瑰。一定是幻觉,顾皓临这么告诉自己,可还是忍不住靠近了一分。他痴迷地盯着那饱满的两片唇瓣,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整个后背都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深深地蹙了下眉,他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自己都没听清楚:“我,我也喜欢,喜欢你。”
可是,心脏剧烈的跳动却传遍了身体每个神经末梢······崭新的一天他也是想亲的吧?在擂鼓般的心跳中,顾皓临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思维变得奇奇怪怪起来。大拇指忍不住抚上那两片柔软又滚烫的肉,轻轻一抿,森鹿深就嗯哼了一声,直接抱住了他的手,轻轻地啃了下。顾皓临瞬间觉得从那个指尖儿开始,一股电流迅速扫荡了全身,让他浑身忍不住颤栗了。连视线也晃动起来,他抬手捂住了森鹿深的眉眼,深深地咽了口唾沫,紧抿的唇正要松开,却突然愣了下,“怎么这么烫?”
森鹿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背上扎着输液管,这是到医院了?房间却很大,但只有一张床,严格来说更像是一种酒店的豪华套房,电视冰箱等等有的没的家具一应俱全。他想起来了,以前魏守生病,他去探望,魏守住的就是这种病房,据说一天就要好几千,比五星级酒店还贵。想到昨天刚下血本给顾皓临淘换了一双鞋,森鹿深真的有种想拔针头的冲动。这时候门开了,顾皓临顶着一张锅底脸,端着餐盘走了进来,一见他醒了,眼睛亮了下。“你终于醒了。”
森鹿深蹙了下眉:“我这是怎么了?”
说起这个,顾皓临有些挂脸:“昨天都让你注意点,根本不乖,半夜发烧到40度,怎么叫都叫不醒,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森鹿深被说的有些心虚,但想了想,他还是有些傲娇:“那你凶什么嘛?”
他刚才很凶吗?这下顾皓临心虚了,“我,没凶。”
森鹿深也是见好就收,因为说了句话,嗓子又痒又痛,忍不住娇气地哼了声:“嗓子好疼啊。”
“那刚好,我给你煮了梨汤,还有一些清淡的早餐。起来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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