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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
闹了一会儿,森鹿深浑身上下几乎红一块白一块的,他也放开了,抓着奶油去闹陈橙和魏守。偌大的包间里顿时欢笑、哄笑、欢呼、呐喊成一片。玩儿累了,森鹿深和陈橙、魏守一起瘫坐在地上,看着继续闹成一团的顾皓临他们。陈橙吐了一口气:“哎,体育生体力就是好。”
森鹿深瞥了他一眼:“你还不是找了一个体育生?”
陈橙推了他一下:“你还不是一样?”
“我,我才没有。”
森鹿深眼神躲闪了下。“我把生日礼物的事和顾皓临说了。”
魏守双手撑在地上,漫不经心地说。森鹿深立刻变了脸色,捶了魏守一下:“你怎么这样啊,说好了保密吧?”
魏守一边揉着肩膀,一边笑了笑:“没办法啊,谁让那小子有魅力,把你迷得团团转。”
说着,他眼神认真地看着森鹿深:“能让你像现在这样敞开心扉,真正的快乐。”
森鹿深喉咙莫名地哽了一下,他下意识地闪躲,转头却又看到了陈橙同样真诚又认真地眼神。这俩人一煽情,还真是受不了,他无奈地吐了口气,只得望向远处同样狼狈的顾皓临,他一边躲闪着,一边对自己挤眉弄眼地笑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终于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但此时此刻,他真的觉得很快乐。傍晚时分,雨停了,烟花秀得以准时进行。下午玩闹时,蛋糕都用光了,山庄饭店的人又送来了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五颜六色的蜡烛。然后是用好几辆小推车拉的烟花,有很多都是仙女棒。森鹿深撇了撇嘴,“没想到咱们顾大校草也这么幼稚呢。”
顾皓临笑了笑:“给你准备的。”
“老大,蛋糕准备好了,许愿吧。”
秦恺中气十足地喊道。顾皓临看了森鹿深一眼:“一起吧?”
“那是你的生日蛋糕,我干嘛一起?”
顾皓临拉住他的手,轻晃了下,弯起眉毛:“去了就知道了。”
走近了一看,森鹿深才发现生日蛋糕上插了40支蜡烛,联想到顾皓临的年纪,他微张着嘴,有些讶异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顾皓临,你原来比我还幼稚啊?”
“别扫兴。”
顾皓临蹙了下眉,随即凑近他说:“生日愿望可以借的知道吗?”
森鹿深蓦地一愣:“你说什么?”
这时候,天空中一片烟花轰鸣,森鹿深抬头一看,是万千流行滑过,确切地来说,是顾皓临放给他的烟花。没等他回过神来,顾皓临忽地贴在他的左耳,“我希望每年森鹿深都能陪我过生日。”
盛大的流星烟花滑过夜空,比任何一个星座都要盛大。他竟然······很奇怪的是,那场流星烟花过去后,倾盆大雨而至。这下,来参加生日宴会的人都顺理成章地住下了。森鹿深坐在窗户前的沙发上,托着腮听着外面喧哗的雨声,内心反而越来越安静,甚至感受到丝丝暖意。浴室的门打开,顾皓临一边揉着头发一边走过来,“你怎么还没吹干头发?”
森鹿深伸了个懒腰,“你先吹嘛。”
“这样会感冒的,知道吗?”
顾皓临蹙着眉拿过吹风机,一边撩着他柔软的头发,温柔地揉搓着。“大家送你的礼物看了吗?”
森鹿深仰头冲顾皓临嘿嘿笑了笑。话音刚落,顾皓临的脸黑了一下,他差点儿都忘了,森鹿深这臭小子!“你什么表情嘛?怕我抢你的礼物啊?”
顾皓临揪了下森鹿深的耳朵,“我怕你给我的惊喜太大,会吓到我。”
“怎么会呢,我······”
森鹿深刚要说什么,神经却突然一跳,“啊,那个,那什么,那个,你不要听魏守和你瞎说,我只是······啊,不对,魏守和你说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哼。”
“你刚来没一会,去洗手间的时候。”
顾皓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但眼神绝不好糊弄。“有什么嘛,就是一双球鞋。真是的,你个臭直男,一点也没情调。”
“为了一双鞋去陪别的男人,还迟到了我生日宴会,你有情调?”
森鹿深抿了抿唇,“什么别的男人,我不知道。”
说着,他就推开顾皓临起身要跑,顾皓临只是一个转身就拦住了他,挣扎间,森鹿深觉得自己腿下一凉,他后背一紧,视线乱了起来,就看到顾皓临腰间的白色浴巾也落了地。“你干嘛啊!”
森鹿深飞快地捂住了眼睛,猛地挣扎开,起身就要跑。紧张又慌乱,没跑几步就摔在了地上,疼得“嘶嘶”
直吸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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