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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皓临原本就烦,一听这话,脸紧绷起来,视线凌厉地像把刀:“你活够了?”
秦恺立刻扁了扁嘴:“生什么气嘛,除了兄弟我,谁关心你的死活啊?那俩货一大早就没影了。诺,只有我还想着你,给你买早餐,多吃点儿,补,补身体。”
顾皓临睨了秦恺一眼,视线略过桌上丰盛的早餐,眼皮子微垂下来,吐了口浊气,瓮声瓮气地嗯了声:“谢了,我去洗个澡。”
秦恺冲顾皓临背影翻了个白眼儿,什么孤拐脾气,怪不得都大三了,连个对象也没有。想了想,他心虚地撇了撇嘴,虽然吧,那个什么自己也没有,但他好歹兄弟遍天下啊,顾皓临那张冰块脸,还没张嘴呢,就把人给冻住了。在景大,除了自己哪里还有说得上话的人啊?越想越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秦恺溜到宿舍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喂,老大。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最近到底遇到什么糟心事儿了和兄弟说说,老是闷在心里可不行,别到头闷出病来。”
顾皓临的声音带着水汽沉甸甸地传过来,“嗯,总比传得人尽皆知,社死的好。”
秦恺尴尬地挠了挠眉尾:“不是,你还不知道我嘛,我嘴很,很严的,就是,就是有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嘛。”
“那,你的确挺不小心的。”
“可······”
“少烦我。”
秦恺轻轻地捶了捶浴室间的门:“什么态度,当我乐意啊?活爹!”
气呼呼地在座位上转了几圈,秦恺还是忍不住来到浴室前,“那什么,平时你好大儿也不少,多,多我一个不多。啊,不是,我真担心你,你就理理我不行啊。一会儿陪我去逛逛街,就当散散心行吗?”
冷水冲淋而下,紧绷的皮肤和心慢慢冷却下来,听着门外的聒噪,顾皓临垂眸吐出了口浊气,算了,出去透口气也好。要不然周末一个人在宿舍,能把宿舍的用水额度刷爆。“森鹿深······”
舌尖儿刮过这三个字,随即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上次森鹿深的蜘蛛精一亮相就惊艳了圈内不少人,这次主办方还专门给他开辟了一间小化妆室,可以说是贵宾待遇。魏守更是财大气粗,直接聘请了一位专业化妆师,力求达到最好的效果。看着自己原本清纯干净的脸在层层晕染下变得妖媚勾人,森鹿深眼前就不由得想起那天尬出天际的画面,脚背不由得绷紧,脚趾头紧紧扣在鞋底。他烦躁地一瞥,陈橙却在旁边嘻嘻哈哈拍照乐个不停,森鹿深顿时骂骂咧咧:“你拍没完了是吧?烦死了!要不是你这个狗东西扒到这套造型,我也不至于在顾皓临面前丢大人!我现在都有阴影了!”
陈橙撇了撇嘴:“是你自己迷糊,爬错了床,怪我喽?再说了,这套造型多适合你啊?你要火了,哥们儿!”
一旁的化妆师小姐姐瞪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笑嘻嘻地问道:“什么瓜,能详细说说嘛?”
陈橙赶紧压住快要暴走的森鹿深,“这个还真不能,要不然咱们今天都白干了。”
说着,他又轻抚了抚森鹿深的背,满脸严肃道:“你放心,兄弟,今晚我一定亲自护送你到宿舍床位。绝不会让进错宿舍,爬错顾皓临床的事情再度发生!”
化妆师小姐姐小嘴拢得圆圆的,不是说不说嘛?但很快,她脸上又透着隐隐的兴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顾皓临”
这名字多直男啊,那就是女装大佬和钢铁直男······哇,感觉好刺激好甜啊!森鹿深脸一黑,“陈橙,有你是我的报应!”
魏守沉声清了清嗓:“行了陈橙,人给我闹走了,你顶上?”
陈橙忙转身冲坐在沙发上的魏守吐了吐舌头:“嘁,人可是你威逼利诱弄来的,别赖我头上啊。”
魏守掀了掀眼皮:“赶紧去看看道具都弄好了没。”
陈橙噘了噘嘴,干活去了。魏守看着镜子里脸黑的能蘸墨写本字帖的森鹿深,摸了摸鼻子,“一切向钱看,你可以想想六位数,开心点儿。”
森鹿深冷哼了声:“现在唯一能让我开心的就是你和陈橙当场去世。”
魏守顿时伸出尔康手,”
哎,你这样,爸爸可一分钱不留给你啊。””
完了,魏爸爸。”
背后突然传来陈橙的哀嚎,这声音,一听就没好事儿。魏守顿时黑着脸扭过头:“逆子,我劝你接下来别气我。”
陈橙摊了摊手,脸上有些丧丧的,“你都叫我逆子了,我就逆到底吧。那副赤金色的手镯太贵了,上次表演完,我怕放在训练室不安全,就放宿舍里了。嗯,藏得可能有点儿深,临走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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