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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什么?医生?”
霍时序眉心皱着。
医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说,“否则他的腿将来,有可能站不起来,但”
“医生,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讲清楚?”
医生神色凝重,很是惋惜地说,“凯文医生有个规矩,一年只做三十台手术,我看了他今年的手术排期,已经做了二十九台,如果请他来做男孩的这台手术,恢复率还是蛮高的,如果凯文医生答应给苏小姐做手术的话,男孩大概率失去这次专家手术的机会。”
医生并不知道霍时序和宋星言的关系。
作为医生,他认为,宋星言更需要这次手术的机会。
同样,作为医生,他深刻地知道在治病这方面,肯定谁有条件,谁享受最好的医疗机会。
不由得又惋惜了句,“男孩的年纪还小,要真的因为不能由这么好的专家手术的话,极有可能中下残疾,他的家人心里一定很痛苦。”
“别的医生救不了吗?”
霍时序问。
医生不好下论断,以他从医几十年的经验,只有凯文医生才是救命的稻草。
“看他的命吧。”
医生对宋星言病情的解释,也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告诉了宋南伊。
宋南伊不认识这个叫凯文的医生。
整个下午,她都在捧着计算机查询,关于这个医生的所有的讯息。
前世,弟弟没有遇到这种事情。
为什么,她这都重生了,苦难不但在继续,还在加码。
宋南伊找了裴吟。
也找了几个,在医疗口可以帮得上忙的朋友。
但是都不能联系上他本人。
陆为谦不知道听谁说,宋南伊的弟弟车祸住院。
拎着礼品来医院里看望。
“其他的伤还好说,就是腰需要做一个很精密的手术,才能恢复腿部的功能,目前来说,只能先这样养着。”
宋南伊看向抱着书本在读的宋星言。
眼底溢出心疼和迷茫。
陆为谦的视线落到床头那本病例上,拿起来看,“跟医生聊过了吗?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还没有联系到医生本人。”
宋南伊遗撼地说。
陆为谦抬起眼眸,“什么意思?”
“擅长这类手术的,是名外国专家,他医术精湛,叫凯文医生”
宋南伊现在走投无路,“我托了很多人,都无法联系得上这位医生,怕是机会缈茫。”
陆为谦对这个人很陌生,但他可以帮着打听一下,“我有一些生活在国外的当事人,或许,我可以帮忙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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