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蒋震回头:“不开卷啊。”
裴之扬瞪大双眼:“那怎么写啊?”
陈月见:“考试期间禁止交头接耳。”
两人都闭了嘴,蒋震转回头开始写卷子,裴之扬也低下头开始翻试卷。这卷子上的题和那本玄学一般的练习册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根本就看不懂,选择题看不懂,大题别说看了,他都要晕字了。刚印好的试卷拿在手里还带着微微的热度,裴之扬磨磨蹭蹭地把前八题全选了c,放下笔不想往后看了。陈月见写字的时候也安安静静的,顶多翻试卷的时候弄出来一点纸张摩擦的声音。裴之扬憋的浑身难受,他写不出来,他还不能不写。两个半小时,虽然和理综时长一样,但是根本不一样啊!他叹了口气,想着怎么熬过去这段时间。成绩就算了,0帧起手跟谁比。等会儿,他不是一到晚上就穿越吗?让那个成年之后的他来写不就好了?裴之扬又兴奋起来,觉得可以赌一把。他从抽屉里翻出来草稿纸,工工整整写下来一行字,然后放下笔,虔诚等待那个神奇的时刻来临。晚上八点,裴之扬的额头微微发热,紧接着熟悉的痛感再次袭来,他赶紧闭上眼睛,并做好心理准备。没有什么比脱光了的陈月见更让他接受不了的。等到脑袋不疼了,裴之扬才睁开眼睛。这次好像是在一个剧院里面,台下一片黑暗,台上有一个男人在弹钢琴。裴之扬摸摸口袋,从兜里掏出来手机,果然这家伙换了壁纸,上面的字是“结婚周年纪念日,明天他说要去领离婚证,千万不能!能不能不去就看今晚表现了!”
裴之扬收了手机,想起来自己在草稿本上发的誓,深吸一口气。身边的陈月见瞥他一眼,“不想听就走吧。”
“没有,只是想起来工作上还有件事没处理完。”
裴之扬顿时换了态度,语气好的不行,“你觉得无聊吗?不想听了我们就走。”
“好,回去早点睡,明天一早还要去领离婚证。”
陈月见爽快地同意。“别呀,你看台上那男的弹的多好。”
裴之扬及时拐回来,一把按住陈月见的胳膊,“尊重艺术,至少要听完吧?”
陈月见只好又坐下来,“他从五点弹到现在,就没停过,你放了他行不行?”
裴之扬眉头一皱:“这不是音乐会吗?音乐会时间不都挺长的吗?”
“你站起来。”
陈月见说,“你站起来,你自己看看!”
裴之扬站起来,他四下看看,吓了一跳。好家伙,偌大个剧院,除了台上弹琴的男人,就他和陈月见坐在观众席上。“包场啊,多浪漫,你不觉得吗?”
裴之扬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就咱俩,徜徉在典雅的音乐里,你看我多爱你。”
陈月见:“我要回去。”
裴之扬拗不过他,他俩刚站起来,剧院的灯一下子都亮了,台上的琴声戛然而止,弹琴的男人一个弹射进了后台。陈月见越过裴之扬,心情差的要命,偏偏裴之扬一定要拉住他:“这还早呢,不到九点,今天是咱俩的结婚纪念日,你你你你你你真的想跟我真这么快分开?”
“裴之扬。”
陈月见清楚地说,“与其现在跟我闹,还不如离了婚你自己冷静一下,好好想想。”
裴之扬心脏跳快了一拍,他喊的是裴之扬?“明天早上八点,不要迟到了,领了证我要去上班。”
陈月见没再看他,“就这样吧,别来纠缠我了。”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年少的陈月见一样,认定的事情从来不需要半点动摇。裴之扬干着急,他可是发了誓的,恰好裴舟扬又给了他任务,他俩不能相互亏欠。看样子陈月见是铁了心想离婚,裴舟扬是铁了心不想离婚。那能怎么办呢?他裴之扬又没谈过恋爱,嘴也不甜,唯一的优点就是自信,但是挽回婚姻这件事上男人越自信越糟糕啊。豁出去算了!反正丢的也不是他裴之扬的脸。裴之扬小跑几步,陈月见刚好走出剧院大厅,趁他还没走远,裴之扬赶紧追上去,到了陈月见身后,猛地张开双臂滑跪下来,紧紧抱着陈月见的腰:“老婆!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陈月见:“”
街上人来人往,三十多岁的男人了,说跪就跪,陈月见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裴之扬嘴里呜呜咽咽地哭,他本来就是想装一装的,谁知道裴舟扬泪腺这么发达,情绪一上来眼泪止都止不住,哭得陈月见胸口潮湿一片。这应该是没少哭吧。陈月见费劲地把他拽起来,裴之扬那辆接老婆的专车就停在路边,他把裴之扬塞进驾驶座,自己坐在后排,“回去,回去哭,别在大街上丢人。”
已开文,每晚六点更新,有事会请假,坑品良好。剧情截止到涉谷事变,放了个预收在文案末尾有个二次元好闺蜜是什么感觉?八神缘深有体会。大概就是耳朵间接性失聪,还要被强制安利一堆突破下限的图片和精神食粮...
简介关于重生成猫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从变成猫的声嘶力竭到慢慢接受,甘橘花了小半年时间原来,当猫这么快乐!故事,从一家小市开始...
作品简介简介吕秀萝所率领的镇北军被朝廷抛弃,无奈之下只好逃到草原求得一线生机。到了草原以后吕秀萝意外得到了草原鹰部的拥护,经过改革逐渐拥有了一只战斗力强大的军队...
简介关于记你心上一天三份工作的纪缕,来到一直想去的荆梦县。没有想到遇到一年前不告而别的男友尚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