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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铁柱拿着馒头的手顿了一下。哑炮?点被抛弃的童养媳30女军医经验丰富,立刻明白了。她仔细询问了症状和时间。林晚晚的回答吞吞吐吐,带着乡下女人的无知和羞怯,但信息很明确:经期紊乱,淋漓不尽,伴有下腹坠痛——典型的“崩漏”
症状。“别紧张,躺下我看看。”
女军医安抚道。林晚晚顺从地躺上检查床,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羞耻。在女军医触诊按压下腹部时,她适时地发出细微的痛哼,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显得异常痛苦。检查完毕。女军医一边洗手一边说:“问题不大,应该是劳累过度加上情绪刺激,引起的气血不调,有点崩漏的迹象。我给你开点调经止血的中成药,回去按时吃,注意休息,别再累着,也别胡思乱想。”
她在病历本上飞快地写着诊断:月经不调(崩漏倾向),建议休息,避免劳累及情绪波动。“谢谢大夫…”
林晚晚“感激”
地接过药单和病历本,依旧是一副病恹恹、弱不禁风的样子。这张病历,是她“怀孕”
和“流产”
的重要伏笔。一个本身就月经不调、身体虚弱的女人,在遭遇丧夫之痛后“流产”
,合情合理。…………夜色浓稠,带着初春料峭的寒意,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缝隙渗入小小的平房。陈铁柱身上带着训练后的汗味和浓重的地瓜烧酒气,呼吸粗重。他并非有多少情欲,更像是烦躁郁结下的发泄,以及一种对“所有物”
的粗暴确认。动作毫无温存,带着军人的蛮力与长期压抑的戾气。林晚晚闭着眼,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任由他摆布。黑暗中,她的感官却异常清晰——粗糙的手掌摩擦皮肤的刺痛,沉重身躯的压迫,以及那毫无掩饰的、带着酒臭的喘息喷在颈侧。她咬紧牙关,将所有翻涌的恶心和屈辱死死压在心底,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细弱的、仿佛不堪承受的呜咽,恰到好处地迎合着男人那点可怜的征服欲。他很快结束,翻身躺到一边,带着发泄后的空虚和疲惫沉沉睡去,鼾声如雷。林晚晚却立刻睁开了眼。黑暗中,她的眸子清亮冰冷,毫无睡意。她悄无声息地坐起,忍着身体的不适,摸索着下床。冰冷的泥地刺激着脚心。她走到墙角,从那个破旧的蓝布包袱最深处,摸出卫生所女军医开的棕色小药瓶。没有水,她面无表情地干咽下几粒苦涩的药丸。药效会维持她“气血亏虚”
的脉象,也为不久后那场精心策划的“流产”
埋下最合理的病根。做完这一切,她才像完成一项必要程序般,重新躺回冰冷的床上,与身边鼾声如雷的男人隔开一道无形的深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东风,在几个月后的一个黄昏刮来。营区里气氛陡然变得紧张,尖锐的紧急集合哨声撕破了傍晚的宁静。林晚晚站在小院门口,看到一队队士兵全副武装,神情肃穆地跑步集合。陈铁柱也在其中,他穿着作训服,脸色凝重,正和一个连长模样的人快速交谈着什么,手指指向营区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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