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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决定拔掉这根刺,并废物利用。她利用一次周末去周家“帮苏阿姨织毛衣”
的机会,偷偷将一小块苏慧茹梳妆台上丢失的、不算贵重但意义特殊的玉坠(苏慧茹娘家带来的),塞进了张阿姨打扫卫生时挂在门后的围裙口袋里。几天后,苏慧茹发现玉坠不见,焦急寻找。林晚晚“无意”
中提起:“阿姨…我那天好像看到…张阿姨打扫您房间时…手里拿着个亮晶晶的东西…”
她欲言又止,眼神躲闪。苏慧茹脸色变了。她本不想怀疑跟了家里多年的保姆,但林晚晚的话和神态…她叫来张阿姨询问。张阿姨矢口否认,但当苏慧茹提出要检查她的东西时,她慌了神,下意识捂住了围裙口袋……玉坠被当场翻出!“太太!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
张阿姨尖叫着,目光怨毒地射向林晚晚。林晚晚吓得躲到苏慧茹身后,小脸煞白,眼泪汪汪:“阿…阿姨…我…我什么都没说…”
她这副样子,在苏慧茹看来,就是被张阿姨的凶狠吓到了,更坐实了张阿姨做贼心虚、栽赃陷害的罪名!周正国回家后,得知此事,看着哭闹喊冤的张阿姨和“受惊”
的林晚晚,眉头紧锁。他不在乎一个玉坠,但厌恶家宅不宁和手脚不干净的人。“结清工资,让她走。”
周正国一句话,冰冷地决定了张阿姨的命运。张阿姨被扫地出门。临走前,她死死瞪着林晚晚,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林晚晚躲在苏慧茹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她,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隐患清除,还顺便加深了苏慧茹对她的信任和怜惜(“可怜的孩子,差点被那恶仆吓坏了”
)。攀龙附凤的农家女25省城火车站,汽笛长鸣,喷吐着滚滚白烟。林晚晚站在熙熙攘攘的站台上,穿着苏慧茹特意为她置办的、崭新的碎花的确良衬衫和深蓝裤子,背着一个半新的帆布包(里面是她的全部“家当”
和空间里深藏的巨额财富)。她依旧低着头,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像一株被移植的、怯生生的野草。周明远眼圈通红,紧紧抓着她的手,声音哽咽:“晚晚…到了沪市…一定要给我写信…照顾好自己…等我…等我毕业了,就去找你…”
他身体依旧单薄,哮喘在沪市潮湿的环境下会如何,谁也不知道。巨大的离别恐慌和对未来的茫然,让他像个无助的孩子。苏慧茹也在一旁抹泪,反复叮嘱:“晚晚,工作要勤快,听领导话…遇到难处就给家里写信…阿姨…阿姨会想办法…”
她对这个“救”
了儿子、身世可怜又“懂事”
的姑娘,早已视如己出,倾注了近乎补偿性的母爱。林晚晚抬起苍白的小脸,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这次加了点空间里偷藏的生姜汁,效果拔群),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阿姨…明远…你们放心…我一定…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她深深鞠了一躬,将“感恩”
与“不舍”
演绎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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