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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下来后我得知了Thiago的其中一份副业:直播。
他带着我去到在这片小区里营业的公共洗衣房,把他天天随手乱丢的那些衣服一口气全洗了。回来后挂到房子背后的小院子里,遮得能照进窗里的阳光都少了一半。再简单收拾收拾屋里一下宽敞了不少,简单调整了下摄像头角度后挺有网络游戏主播的样子。
Thiago告诉我以前他其实有尝试过做全职游戏主播的。他游戏打得不错,长得也还行,但这个世界上能同时做到这两点的人太多了,所以收入极其不稳定,面对生活开销基本就是杯水车薪。
我卡在摄像头死角围观他在游戏里乱杀,大多数时间和他学习时一样沉默不语,只有偶尔几个语气词和面对直播打赏时说点感谢的话。我觉得有点无聊就躺床上玩手机,那天直播结束后我告诉他,他属于只有技术但没直播效果的类型,这个互联网世界终归是看乐子的人比较多,只有放得开的人才玩得转。
小伙子这游戏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除了必要的生存行为,比如上厕所,其他时候都坐在电脑边。连饭都是我去出去买的然后在电脑桌上吃,这幅样子让我回忆起学生时代和朋友们把网吧玩成第二个家的傻劲,于是便没打扰他。
晚上我吃完饭玩手机玩困了就自己先睡过去,醒了的时候不知道几点钟,但一睁眼看到Thiago还在电脑桌边。
我刚想开口叫他睡觉,反正之后都是休息日有的是时间玩。结果还没出声就看到他忽然站起来,甩了甩下身的屌的瞬间清醒了。
我隐约记得他之前是在tiktok上直播,太久没刷了外国平台的审核都松弛成这样了吗?我坐起来,现虽然他还是在打游戏,但那页面和睡之前看到的不一样,这时候的角落画面出现了打赏的提示,Thiago看了我一眼再次站起来让自己的鸡巴出现在画面里,用手撸了两把后继续坐回去光屁股直播。
我人傻了。我是认为网络的玩得开的人更吃香,但很明显说的没这一层……看Thiago这熟练的样子恐怕已经做了不少次了。我没这方面的兴趣,但也是在各种小广告里见过的,没想到如今更是初次成为情色直播世界里的其中之一。
我想着要不偷偷躺回去,当没看到继续睡算了。但翻身躺回被窝里也已经睡意全无了。我听着Thiago在对着屏幕说话的声音,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犯贱的念头。
算是种恶趣味吧,但人在想犯贱的时候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我把被子夹在两腿间,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把内裤往下扒了扒确保露出整个屁股。到这感觉Thiago还没察觉到不对劲,我偷笑着开始抚摸揉捏着自己的臀瓣,手指往干燥的穴口按了按,时不时还自己把臀瓣稍微掰开一点。
我的腿在被子上滑着出沙沙响,自己调整着姿势确保Thiago只要视线稍微往这里转一点就能看打开我在干什么。我粘了点唾液到手指上,把指尖插入自己的屁股里。
就这样自个儿玩了一两分钟,我想要不要给自己屁股蛋来一巴掌吸引下注意力的时候,身后传来椅子的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Thiago抓住我放在下半身的手把我拽得翻过身平躺,头戴式的耳机都没取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Qué estas hanetdo(你在做什么)?
我嬉皮笑脸地把手机拿给他看,恶作剧。
他忽然抓住我那只手腕扑上来,他的耳机还连在主机上,这一折腾啪嗒一下连接口断了。声音自动连回桌上的音响,各种信息进入的声音滴滴嗒嗒连续不断地冒出来都盖过了游戏的背景音。
他整个身体都压在我身上,眉头紧锁着感觉像生气了但又差点狠劲儿,只是个小玩笑而已不至于吧,就准他露屌不准我漏屁股?
他呼吸都喷到我脸上,瞪了几秒钟后他起身坐到床旁边,用我要不要和他一起直播。
我啊了声正准备说不,但一看他那一副我没有拒绝余地的表情顿时有点怂了。很显然这下我是真干扰到他的色情事业了。虽然以前在网上和别人聊骚时也拍过点照片和短视频,但直播是第一次……一想到有不少陌生人在看着我裸体,还有点赛博露阴癖的小兴奋怎么着。
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后,我提出唯一一个要求:不露脸。
Thiago抿嘴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然后他把耳机插回去用麦说了几句,就开始进入准备阶段。先是换了一个带开放麦克风的摄像头,接着去衣柜里翻找能给我挡脸的东西。
能看出来这人就是做情色直播也是实诚且没啥情趣的,面具头套丝巾之类的就不指望,翻了半天连个口罩都没。最后找了顶那种冷天戴的织线帽,他套在我头上后把边缘卷起的那圈折下来,遮到眼睛上朦朦胧胧地能看到一点光。
没按我的要求遮住全脸。但盖住头和上半张脸应该还好。主要是这玩意完全拉下来剪三个洞套头上有点像准备去抢劫的。
Thiago坐回电脑前面键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应该是在编辑新的打赏菜单。我坐在床边心脏狂跳,在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一个黑影上前,抓住我的双臂把我慢慢拉起来,像扶盲人走路似的一步步向前。
音响和麦都是开放的,我听到Thiago说着什么但不是在对我说,很快又是一串接连不断的信息声,偶尔还混着像硬币落入钱袋里的那种打赏音效。我被按在椅子上坐着,拘谨得像是准备面试似的,Thiago拍了拍我的大腿在我的耳边轻声道:Re1ajate un poco(放松).
但这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事情,我抓紧座椅两边的扶手努力深呼吸尝试让自己心跳平复下来,这时候旁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嘴唇上传来烟嘴的触感,我接过那根点燃的烟过来抽着。眼前的亮光被黑影挡住了大半,Thiago说了一些话应该是在回答观众的问题。他的鼠标响了几下后,把我往后退推了一点。
Thiago不时用手触摸着我的胸和大腿,像按摩一样这里捏捏那里揉揉,烟草的气味对于我来说是有效镇定剂,差不多抽完一根烟后身体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一声打赏音效后,Thiago凑上前看了下,回来后轻轻掰着我的下巴使我侧头,紧接着就是一个绵长的吻。
他的吻总是很粗暴直接,但现在却温柔得不可思议。柔软的舌头挑过我微张的嘴唇,伸入口里四处搅弄着,他用舌尖磨过上颚,侧着脑袋变化着接吻角度,两人的鼻子互相磨。我俩的牙齿偶尔撞在一起后就咬着对方的嘴唇慢慢松开,这种唇齿交融持续了好久才分开。
音响又出哗啦一声,他的手开始抚摸我的胸。我感觉到椅子被转过去一点,被按着脑袋嘴唇抵上不熟悉的柔软事物,带着点凉凉的金属触感。 我意识到这时Thiago穿着乳钉的奶头,张开嘴舌头舔着那根金属环打转,把它放入口里吸了吸,能感觉到面前的胸膛加大了起伏。他的手指也夹着我的胸往外拉,用指尖逗弄着挺立的奶头。
虽然偶尔会摸到但基本没这么搞过,我很努力地舔舐着嘴上的东西,手不知不觉已经扶上他的腰。
这次做完可以休息一会儿,重新转正后椅子旁边一沉大约是Thiago半坐到扶手上,他的手绕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隔着我的内裤缓慢地揉捏着里面半硬起来的东西。我脑袋一歪靠在那条手臂上,他的手背蹭了蹭我的下巴和脸颊。我俩就这样等待着下一次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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