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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景同听着气闷又心疼,立马转变说法,“你都忙了那么久,休息一下吧,这玩意儿又不是人家喝水的杯子,哪有那么好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鼎竺神色低暗片刻,拿起手机给同院老教授打电话,“石教授,我听您之前说杯子上有符号,能拍张照片吗?”
罗景同和叶浮一听,震惊得睁大眼,觉得他脑子坏了,能荒谬到这种程度。
对面教授闻言,爽快地答应了,摆弄一会儿手机,真给发来一张图片。
秦鼎竺望着手机静静观摩,两人不相信却也好奇,正要探头时,秦鼎竺推到他们面前说,“一样的。”
“!”
这时老教授嗡嗡的和蔼声音传来,“你们喜欢啊,我家里还有很多呢。”
“!”
叶浮差点给他跪了,罗景同连忙扶住他,“别急别急……”
怎么可能不急,三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出了门。
迟了快要抓不住他的失去感
石教授老家是远郊的一处宅院,接近城市外围,他只在休假时回来,平时工作住在城里儿女的楼房。
老教授特地等在门口,远远就笑着冲他们摆手,等他们陆续下车后打趣,“你们还真来了,就不怕是我乱说的。”
叶浮捂着胸口砰砰乱跳的心脏回答,“叔,您现在要说是假的,我反而更相信,也更放心了。”
“那要让你失望了,它还真是真的。”
石教授把三人带进来,宅院装饰古朴,红砖黑瓦,虽被修缮过,还保留着久远的厚重与沉寂。
教授请他们坐在茶几旁,秦鼎竺的目光几乎是立刻落在几面的一套茶具上。
“石教授,多有打扰。”
他问候一句,向对方请示能否拿起茶具细看。
教授一抬手,“你们看吧,反正本来也是给你们倒茶的。”
罗景同和叶浮都震惊地看过去,各自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杯子,看架势还以为这玩意是沙子做的,一用力就能捏碎。
“真的和那些字一样。”
叶浮捏着杯子左右绕圈惊叹。
他看了那鬼画符不知道多少遍,所有的笔画形状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的杯子上只有短短一两句,有的则是刻满了一圈。不是完全相同规整的,符合古人习惯的写作方式。
罗景同点头煞有其事地说,“老婆,你的顶刊有着落了。”
石教授都看乐了,笑两声说,“你们可真是有意思,不就是几个杯子嘛,用得着这么……大费周折。”
“老师您不懂,这不是普通的杯子,是刻着字的杯子。”
叶浮缓缓开口,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叔,杯子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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