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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1页）
&esp;&esp;“不然呢。”
秦鼎竺若即若离地吻在他唇角，低声回答，“好不容易抓到你，我还有什么方式证明你的存在。”
&esp;&esp;白虞一走就和人间蒸发一样，弄的人毫无方向，心都没有归处。
&esp;&esp;现在他回来，表面的交谈拥抱，花前月下根本起不了作用，只能用最直接的行动占有，至少此时的每一刻白虞都完全属于他。
&esp;&esp;一方狭小的空间，神像目光肃立悲悯。
&esp;&esp;白虞求了很久，秦鼎竺捏着他的脸偏执地说，“刚好再生几个。”
&esp;&esp;白虞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喘息着质问，“你疯了，生几个？”
&esp;&esp;“四个，五个都可以。”
他回得很认真。他算过了，加上修养时间，在超过最佳生育年龄后停下。
&esp;&esp;“我不是在问你！我——”
白虞话语刹那间停住，推拒着他艰难阻止，“你先别，唔……我不生。”
&esp;&esp;一个接一个，他还有空闲吗？真是魔怔得开始胡言乱语了。
&esp;&esp;秦鼎竺按着他，跑不掉。白虞发泄地狠狠咬在他脖颈上。
&esp;&esp;“只要怀孕，你就不会走。”
&esp;&esp;秦鼎竺用力地抱着他，像是对他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esp;&esp;白虞这才明白他什么心思，想用孩子留住他。他屏息片刻冷硬地说，“你别想了，我不可能再生的，只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那样的痛苦他不愿意承受第二次。
&esp;&esp;“你都没有看到乐山长大，你知道他有多想你吗。”
秦鼎竺鼻尖蹭他的脸颊，“生而不养，抛妻弃子，是要被关起来的。”
&esp;&esp;白虞张张嘴，无话可说。
&esp;&esp;他最终是被背下山的，身子静静伏着，一只手臂垂落在秦鼎竺肩上。
&esp;&esp;下山的路似乎比上来还要漫长，圆月恢复洁白，银色辉光洒落引入林间的小路，静谧深远。
&esp;&esp;伴着沉稳的脚步声，白虞听到秦鼎竺问，“你是不是更喜欢他。”
&esp;&esp;“谁。”
他闭着眼，声音很轻。
&esp;&esp;“秦知衡。”
&esp;&esp;白虞顿了片刻，忽地浅笑，“你不就是他。”
&esp;&esp;“不是。”
&esp;&esp;秦鼎竺否认，“我只是有他的部分记忆。”
&esp;&esp;这个问题在他心里一直存在，最开始的三年，和白虞在一起的不是他，日夜相伴，亲密至极的不是他，甚至那些痛苦悔恨，直接面向的人也不是他。
&esp;&esp;转世后真的还是同一个人吗？他始终觉得白虞更偏心秦知衡，自己不过是对方的替身。
&esp;&esp;当白虞没有和对方的经历，可能根本就不会接触认识他，形同陌路。
&esp;&esp;“那我呢。”
白虞没有回答，反问道，“我和没有记忆的我，你更喜欢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