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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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第1页）

&esp;&esp;夏目漱石的手掌死死攥紧了直升机的门板，绷紧的青筋却正好代表了他的无力程度。

&esp;&esp;目光从断壁残垣中扫过，风祭居云眼皮也不抬一下，即便眼前是尸山血海，他也不会出现半分不忍与动容。

&esp;&esp;“因为该为他们的死亡负责的不是我，而是下达围攻命令的他们的上级。”

&esp;&esp;“是他们自以为是，以为以此能够拿下我才为他们招致灭顶之灾。”

&esp;&esp;风祭居云深感不屑：“挥刀之前，就得做好被诛杀的心理准备，埋怨胜者残忍！”

&esp;&esp;“真是何其可笑！”

&esp;&esp;他的声音回荡在这片沦为战场的土地，除了令残存者陷入恐惧之外，还带动他们去思索话中深意——

&esp;&esp;-是啊，他们真正该恨的人，是他们的上级啊。

&esp;&esp;-是他们让他们来送死……

&esp;&esp;“不是的！”

&esp;&esp;众人心态的转变被夏目漱石完全看在眼里。

&esp;&esp;可他却做不到任何地反驳，因为实力的差距就这么直白地摆在这里。

&esp;&esp;人类就是这样，在遭遇巨大的变革之后，去反抗它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人都会怨天尤人。

&esp;&esp;而一旦开了一个豁口，他们的怒火就有了抒发的方向，并坚定不移，直到将这个对象消灭才能够熄灭怒火。

&esp;&esp;但这并不代表夏目漱石彻底放弃，因为他不忍惨剧发生，最后寄希望于一点：

&esp;&esp;“风祭居云，别再错下去了！你难道要彻底背离自己坚守的道义？”

&esp;&esp;风祭居云愣了一下：“什么道义？”

&esp;&esp;他哪里来的这东西？怎么他自己不知道？

&esp;&esp;夏目漱石却只当他是在口是心非，苦口婆心的继续劝说道：

&esp;&esp;“你再成人礼上杀的那些人都曾接受过你的治愈、却又在之后害了人命，你杀他们是为拨乱反正，情有可原，但是现在……”

&esp;&esp;风祭居云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原来是这样啊……”

&esp;&esp;他弄懂了夏目漱石是什么意思。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发自本心的笑、却是因为嘲讽。

&esp;&esp;他并没有全盘否认，还是对夏目漱石的猜测给与了肯定：

&esp;&esp;“你说的没错，他们被杀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在我所给与的新生中夺走了别人的生命。”

&esp;&esp;“只是夏目先生，有一点你弄错了，这并不是一场审判。”

&esp;&esp;“他们死了，只是因为他们单纯该死！因为再看他们猖狂下去，会令我觉得反胃——所以我杀了他们。”

&esp;&esp;“这二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审判是法官该干的事情，我不是，也不想成为。”

&esp;&esp;看似结果一样，实则所蕴含的意义天差地别。

&esp;&esp;前者有序，后者并无。

&esp;&esp;夏目漱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esp;&esp;“看来夏目先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就省得我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