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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又想打退堂鼓,我在人群背后偷偷抱了他很久,说我想要你陪我上这最后一节课。
非常幸运的是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铁栏杆铺满了整个天文塔,放眼望去,周围的森林已然是洋溢着春天气息。
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德拉科很高兴地对我说。
我想我比他还要高兴。
1999年5月19日
有点想家,于是给爸爸妈妈寄了封信。
第二天就收到了他们寄来的一大堆好吃的。
包裹里还有几张照片,有我们家前院重新修整后的模样,还有山谷里那块石碑旁盛开的鲜花。
淡淡的香槟黄,我猜塞德会嫌它们绽放地不够热烈。
1999年5月23日
我们开始为n.e.w.ts考试做准备,每天下课后固定的散步日程变成了图书馆复习。
我有时还是会问德拉科,你毕业以后想去做什么,尽管我知道这对他来说仍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或许对马尔福家的人来说也是个不必给出答案的问题。
但这很正常,我人生的前十八年也从来不知道自己长大以后究竟想做什么,成为什么样的人。后者,恐怕我现在也还不知道。
可是没关系呀,我们还年轻,我们才十八岁,本来就没有那么多足够支撑起这些远大志向的阅历。
1999年6月1日
最近我们好像每天都会和对方说我爱你。
1999年6月2日
我终于下定决心了!
毕业后去圣安德鲁斯或者爱丁堡大学修读心理学。
虽然这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我必须给自己弄一份符合麻瓜世界申请条件的文凭和背景,并且为了不惹上麻烦,就读期间——绝对不可以使用魔法。
但我已经决定的事,无论如何我都会去做。
何况在圣芒戈的半年我已经很习惯不用魔法了,嘿嘿。
德拉科说他支持我的任何选择。
1999年6月17日
还差最后一科就全部结束了。
德拉科最近有些行踪不定,感觉在偷偷谋划些什么。莱拉说他没准是想毕业后就向我求婚,我说不可能,他知道我还要继续读书呢。
这不是两码事吗,谁说结了婚就不可以继续上大学?莱拉反驳我。
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1999年6月18日
莱拉想约我毕业典礼的后一天晚上去看《十一日审判》,最近在各个魔法界都很火的一部舞台剧。但我已经答应把那几天的时间都留给德拉科,尽管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莱拉说算了那她也不去了。人好像就是会这样,我有时也会因为类似的事情放弃自己原本想去做的。但巡演的机会很难得,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而错过一场视听享受。
所以我偷偷买好了票,打算毕业典礼那天给她一个惊喜。
1999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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