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且行虽说没在天理学堂系统学习过,但悟性强、记忆力好,基本上知识点看一遍就都会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辅导胡翩翩。只不过这些东西胡翩翩这么多年都没学出什么花来,自然不可能他一个半吊子家教刚走马上任就能带她起飞。眼见快五点打烊了,胡翩翩也没见有什么进展。于且行一边耐心讲解,一边寻思着用什么方法能帮助她更高效地学习消化。“小于刚刚不是教了恁半天什么‘减容符’嘛,用那个不就无忧无虑了。恁要是还不会的话让他给你搞。”
萨沙边说着,边凑了过去,用身子遮住于且行视线,悄悄秀了秀手机屏幕给胡翩翩看。手机屏幕上是游乐场的海报,上面的文案很有吸引力:“建园一周年特惠活动,情侣同行摩天轮下午茶五折”
。海报上,一对表情快乐的情侣正坐在立于海边悬崖的摩天轮车厢里,面对面享用造型别致可爱的下午茶套餐。胡翩翩有点心动了。她也想像海报上的情侣一样,和于且行一起坐摩天轮喝下午茶。这个是不是叫约会?她还从来没有约会过呢,想一想就兴奋得心跳加速。方深看她意动,也凑了过来,指着图片上下午茶套餐里装饰性的小玩偶,小声道:“翩翩,你看这个,这个,造型看起来也很不错嘛,可惜海报上只有侧面图,都看不到正面是怎么样的。这个只有情侣能订吧?你们帮帮忙嘛,到时候去了拍了照片给我们看看。”
于且行虽然看不清她们在看什么,但却把胡翩翩想去又犹豫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出去看看换换脑子,说不定回来以后学习效率会更高呢。”
他目光温柔:“去游乐场考察是为了促进业务开展,业务开展顺利就能更好地积累功德提升修为,是不是也算对你补考有帮助?”
“好像是哦。”
胡翩翩觉得有道理,想去的心更止不住了:“那阿行,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于且行自无不应,四人便说定了后天早上在游乐场集合。晚上,值完晚班的李妙华被胡翩翩拽进了房间。“妙妙,我后天要去约会了。”
胡翩翩脸红扑扑,眼睛亮晶晶。李妙华嫌弃地啧了一声:“你们三个趁我今天白天不值班,约好了一起出去玩不算,晚上还要再来刺激我一次?”
“不是不是,我是想向你请教约会的注意事项。毕竟我没什么经验。”
胡翩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有,你能教我怎么化妆吗,我不会。”
李妙华脸一黑:“所以你从来没化过妆?”
边说边难以置信地上手摸胡翩翩的脸。“没啊。”
胡翩翩一脸懵。李妙华摸了半天,除了凝脂般光滑的皮肤什么都没摸到,悻悻停了手。“当我没跟你说过要化妆的事,你不需要这个。”
妙妙老师面无表情,抬手阻止了想要反驳的胡翩翩:“而且明天你们要去游乐园,人很多,你肯定要伪装的吧?如果要化丑的话我倒可以帮帮你。”
胡翩翩叹了口气:“那倒不用,有减容符。就是用了那个以后我会变丑十倍,真不想这样去约会。”
李妙华想到那天早上去解救她的胡翩翩,尽管颜值缩水、身材也干瘪了许多,仍然算个清秀佳人。丑十倍尚且如此,气得她更不想理胡翩翩了。偏胡翩翩是个二愣子,没觉出来李妙华生气的点在哪,只是感觉到她好像不怎么高兴了,赶紧讨好地抱着她的手臂撒起娇来:“好妙妙,你别不高兴,快教教我,第一次约会要怎么样才好?”
李妙华被她整得没脾气了,任谁被胡翩翩这样抱着撒娇也难发出火来。然而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过去了又有点不爽,遂恶劣地在她胸上拧了一把想撒撒气,没想到软嫩的手感让她忍不住又捏了一把。“你,你干嘛……”
胡翩翩涨红了脸往后跳开。“教你啊,帮你预习后天在摩天轮里,如果你的阿行这么对你该怎么办。”
李妙华义正词严,随口瞎编。胡翩翩脸更红了:“他,他才不会这样呢……”
连多亲她一下都不肯。说好了每天亲一下,今天早上也只轻贴了她唇一下,就再也不肯多让她占便宜了。“狗子不是说你们都亲过了吗?那他应该也不是性冷淡啊。”
说起这,李妙华也有些疑惑。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架势,怎么看于且行都不像是被迫就范的。本来李妙华还以为这两个人昨晚就会滚到一块去,谁知今儿早上她赶在白班开始前回来,这两个人居然一板一眼开始组上学习搭子了。若不是胡翩翩时不时跟盯着大鸡腿似的咽着口水望于且行,李妙华都不得不怀疑她拐个男人是为了免费家教。
初见楚见棠那日,楚梨刚逃脱灭门毒手,力竭等死之际,模模糊糊看见红衣胜火踏过皑皑白雪,停在身前。周遭落雪无声,而他声音清冽,带了三分慵懒这身狐皮倒是不错。被吓晕的小狐狸再度醒来,一身狐皮尚在,也得知了救她之人的身份十四州公认的高台明月,长清剑尊楚见棠。她瞬间清醒这个大腿我抱定了!为保性命无虞,楚梨一边死缠烂打地拜了师,一边暗戳戳琢磨怎么报恩。无意间,她恰巧撞上了楚见棠心魔发作,又恰巧闯入了他的识海,遇到了封存于他记忆中,最狼狈落魄的少年。楚梨哇哦。救命之恩这不就有机会报了吗?...
西门卿再睁眼时,地上一根竿子,帘下一个美妇人,说道奴家一时被风失手,误中官人,休怪。很明显,他这是穿了。穿成了文学史上赫赫有名的,西门大官人西门庆。在被潘金莲一杆子打出脑震荡...
清穿之九福晋日常...
...
陆辞安穿越了,穿越第一天就被当做偷渡者扔进了监狱。狱警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干什么的?从哪儿偷渡来的?陆辞安什么都不知道,和狱警大眼瞪小眼。狱警翻了个白眼,写下雌虫,畸形,脑残。陆辞安?不是,他还什么都没说,怎么就变性了?还有,他怎么就脑残了?从今天开始,你在监狱里的名字就叫贝克。然后接下来的事情比变性更让陆辞安难以接受。因为监狱里的虫喜欢欺凌弱者,尤其监狱里没有雄虫,所以弱小的虫会被强大的虫当做泄欲工具。继被摸了屁股和偷了内裤后,陆辞安终于爆发了,滚他爷爷的蛋!什么宁死不屈都是狗屁,能屈能伸才是真男人,爆发的陆辞安终于想通,他要找个金大腿。窗边那个金大腿就很不错,对方囚服上的数字是他目前为止看到的最大数字。于是,陆辞安凭借高超的厨艺成功骗到金大腿的照拂。从此以后,陆辞安开始给金大腿当厨师,给金大腿当小厮,后来给金大腿暖床。嗯?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唔,金大腿为什么趴在他脖颈边说好香?最终,他成了金大腿的专属打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