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后来呢,你叔叔跟我小师叔在一起了?”
岳临漳摇头,“不知道,没人知道,只知道他们同时消失了,问他,他也不知道我叔叔去了哪里。”
“难怪奶奶一开始听我说找宋家脸色那么难看,也难怪今早她看我时的眼神带着嫌弃。”
“她只是太想念她小儿子,不关你事。”
陈挽峥叹了口气,“能理解,不过你现在带我回去,不怕气到她老人家?”
“奶奶睡得早,你只要不出声,她不会知道我带你回家。”
陈挽峥站起来,拍拍屁股,“那你打算把我藏哪?”
尾音被晚风揉碎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间,陈挽峥俯身,温热气息拂过对方耳畔,“藏怀里,还是藏进被窝?”
老实人被逼狠了,一句话说不出,陈挽峥率先调转步子:“再不走我真的要饿晕了。”
到岳家,岳临漳刚打开门,马上关门退去,陈挽峥跟在他身后没看清屋内,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嘘。”
岳临漳拉着他的手轻手轻脚往外走。两人尚未迈出两步,隔着木门传出奶奶的声音:“是阿临回来了?”
“是,奶奶您先睡,我停好车就回。”
岳临漳垂在身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陈挽峥的,余光瞥见陈挽峥唇角勾起的狡黠弧度。蹑足挪到院外,陈挽峥故意贴近对方耳畔,“奶奶真有意思,在门口守着呢。”
岳临漳解释:“并没有,你多心了,天热,老人家用不惯空调,吹风扇头痛,搬张竹床睡天井正好,只不过你不能走正门了。”
“那怎么办呢,看来今天注定要饿肚子。”
岳临漳拉着他到窗户下,又去院子旁边的杂物间搬来梯子,“我上去开窗,你爬梯子上来。”
陈挽峥是想拒绝的,可长夜漫漫不找点事消遣好像很浪费,等了几分钟,二楼亮起灯,窗户打开,岳临漳探头出来,梯子空空,没见着人。陈挽峥记性很好,记得岳家屋侧那台旧拖拉机旁边种着几盆月季。就当岳临漳准备下楼寻人时,陈挽峥叼着带刺的月季攀梯而上,月光为他镀上银边,夜风吹乱他的碎发,那双桃花眼浸着水光:“猜猜,我们现在像什么?”
唇间叼着花回来,爬上梯子,他趴在窗台冲着岳临漳笑,将花拿下来递给岳临漳:“诶,你觉得我们这像什么?”
岳临漳抓住他的手,“先上来。”
待他进屋,岳临漳接过花:“像什么?”
“像……”
陈挽峥故意停顿了下,“像偷情,戏文中都是那么唱的,老员外棒打鸳鸯,小姐和书生隔着高高的院墙互诉衷肠,私定终身。”
岳临漳猛地偏头,却撞进对方得逞的笑意里,陈挽峥直起腰,指尖勾着他的衣领轻轻摇晃:“脸这么红,难不成真盼着?”
花枝上的刺刺进岳临漳手指,可他感觉不到痛,他的所有感观用在眼前人身上。夜半星稀,借月偷花,也只有陈挽峥能做得出来了。陈挽峥拉过他的手,低头,在离他手指很近很近的地方停住。他的呼吸热热的,打在岳临漳指尖,好几秒后才轻轻呼气:“怎么还受伤了……”
像是过电,那语气有种魔力,电得岳临漳脊背乃至整个后脑勺都带着酥酥的麻感,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陈挽峥会含住他的手指。陈挽峥直起身,冲着他笑:“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含住?”
岳临漳生硬地扭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你应该说:血液当中有可能存在一些病毒或者细菌,不能入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回答我‘没有’。”
岳临漳总不按套路出牌,这时候他应该是恼羞着往外跑,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正色的纠正陈挽峥:“你只说对一半,伤口最好不要与口腔接触,手受伤后伤口周围分布的细菌种类多,若是平时口腔护理工作没有做好,反而有可能会污染伤口。”
陈挽峥想抢过那枝花狠狠扔他脸上,刺他满脸血!“我去厨房,你在上面休息。”
看着他淡定转身出门的背影,陈挽峥极其大方的对着竖起一个小尾指。楼下传来祖孙俩对话,“是在昌伯家没吃饱啊,想吃什么,奶奶给你做。”
“奶奶,不用,你去休息,我自己做,你别管我。”
“你行吗?你什么时候下过厨房,还是我来吧。”
“真不用,你休息。”
陈挽峥在房间转了一圈,靠墙的位置是一张一米五的床,床头柜上放着闹钟和一本字典,视线往右,书桌在靠窗的位置。上次送给他的花还在,应该有天天换水,花瓶里的水很清澈,书桌上堆满书籍,大部分是中国近代建筑之父梁思成的著作,随手拿起一本《清式营造则例》,翻了几页,完全看不懂,更别说旁边的《木经》和《梦溪笔谈》,那是连图都看不懂。
本文设置了防盗章,购买够数量后还看不到最新章的宝贝们,清除浏览器缓存就好啦文案穿进被自己坑了的种马修仙文里就算了,还穿成一个五灵根的废柴炮灰。墨白辰表示活下来压力很大。谁知,无意中救了一只濒死的小狼...
简介关于末世我有亿万物资,绿茶给我机会表现绿茶欺你辱你,最后还杀你,该怎么办?秦白告诉你,吊她,吊她,还是吊着她!当时机成熟之后,将所受的屈辱,千倍万倍的还回去!全球冰封,末世来临,秦白死在了绿茶的手上。但是他重生了,这一世,他要让绿茶知道,什么叫做残忍!开局得到无限空间,反手拿走价值数百亿的物资。当别人还在为一包方便面脑子都打出来的时候,秦白躺在自己的头等舱沙上,享受着82年的拉菲和战斧牛排。某业委会成员秦哥,你就是我亲哥啊,能不能给我一块饼干,一块就行!某绿茶好哥哥,人家刚洗完澡,肚子有点饿饿了。秦白呵呵一笑我的东西,只有人能吃,狗吃不了!...
节妇的悠闲生活节妇的悠闲生活最新章节第1章谷岚在睡梦中怎么就感觉到一阵阵的剧痛,而且是那种忍受不了的疼痛,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似的。谷岚一阵阵的清醒加上迷糊,好像耳边不停的有人在说着,三太太再使上一把力,就要出来了。谷岚糊涂了,什么出来了,但是她也感到是有什么要从身体里出来了,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
简介关于hp我在霍格沃茨养蛊男主是谁我也不知道,支持买股。排雷女主是个隐形的疯批,三观有些不正。巫灵是一个社恐,喜欢独来独往,但她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在学校里遇见校园霸凌,直接正面上,结果现被欺负的人叫哈利波特,有点耳熟。原本以为自己遇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是因为母亲来自巫族,没想到是这个世界都有问题,逃不了就只能硬抗了。只是怎么就成为新的黑魔王了?...
简介关于重生法医之缘起在龙王佩的帮助下,龙泽希作为法医,从一起案件的死亡重新回到了案之前,重重迷雾中到底预示了什么,死神邮件的到来,龙王佩的传说到底有什么关键信息是龙泽希不知道的,在东方曜曜的协助下,一切的真相只有一个...
9岁,沈凛逍是她口中的二叔。19岁,她是沈凛逍眼中的宠物。他对她,是占有,是偏执,是宠爱。而他对她来说,是梦魇,是深渊,是牢笼。司思哭着哀求二叔,你能不能别碰我?沈凛逍冷漠森然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你得让我高兴,好好侍候我!一场大火,司思从他世界消失。他疯,他念!他悔!再次相见,司思摇身变成世界顶级花式调酒师。彼时的她,身份尊贵,熠熠生辉。沈凛逍低到尘埃,拼命挽回。思思,我错了,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