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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离的呼吸又轻又长,生怕打扰到棠西,想法幼稚得可笑,偏偏又觉得可行,于是实践起来。她悄悄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只需要轻轻往下一拧,便可呼吸到自由的气息,掺杂着土腥气的雨水扫到脸上,舒展无比。“站住。”
然而还未等她动作,房间内另一人已经察觉到她的想法,冷声截停她。脚步声缓缓而至,荼靡花的气息渐渐浓郁,有东西蓦然抵住后腰,恐惧叫她瞬间松开了握住把手的手。身后人不带分毫感情的质问她:“来做什么?”
郁离被迫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一直背在身上的书包被扯离肩膀扔到地板上,再接着,那只温暖的手将她两只手腕攥住强制抬到头顶。奇怪的姿势……她忍不住猜测抵在后腰的是什么东西……刀柄吗?还是别的,能够自由拆卸的——木仓好像是正确答案,于是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这是她一次接触这种极危险的东西,稍有不慎擦枪走火,她就再也见不得◎是天意叫她逃不掉的,不是她◎外头的风雨声全听不见,唯一入耳的是身后人的呼吸声,有些急促。郁离不得已仰头,这姿势太坏了,她想挣开的,奈何力气不如棠西,连挣扎都成了情调。“别动。”
哑声随着侧颈的湿润感钻入耳膜,郁离霎时间呆住。一路步着雨水做的心理准备瞬间土崩瓦解。她想过很多,棠西不来找她了,这是好事,简明玉那天晚上不是说了吗,等大小姐腻了就好了。郁离也以为她腻了,谁能料到是这样呢。才见面就压在门板上做这种事,她忍不住瑟缩一下,然而身体却开始战栗。连同被舔舐的那一小块肌肤一起,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发热发烫,红了大半边脸。“别这样……”
郁离嗫嚅着偏头,她想要远离,可再远能去哪呢,还不是被棠西一路舔吻着追过去,一下就咬在了薄薄的耳垂上。棠西依旧沉默,只是用行动表明了她的想法,牙齿张合间轻捻住小巧又柔弱的耳垂,于是郁离连反抗的力道都没了。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她只好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棠西身上,手指交叠着紧按在门板上,生怕不小心跌到地上。“棠西,西小姐,我要回去。”
她呼唤棠西的名字,试探叫醒她,她不想和棠西,也不想做。然而就像哲人所说,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棠西充耳不闻。那只长久待在温暖室内因此也十分暖和,哪怕掀开后腰衣摆沿着脊椎贴上皮肉也不会有任何不适。“不喜欢吗?”
含糊的声音落在室内相当扎耳,她摸了上来,起初力道很轻,只手心隔着织物覆上去轻轻揉着。郁离摇头,不愿承认。这是她尚能承受的力度,细微电流般的刺激顺着相触的地方传至大脑,她并不愿和棠西同堕无间地狱,然而身体却并不由她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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