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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这一夜与她来说,是这几年发生的奇迹,她竟然找到了最初落针时的感觉。司韵抚摸了一下,起身准备休息一会,可一转身就看着靠着门边的男人,眼前一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在这杵着?”
司韵笑着走上前,纪寒萧看了她的绣品。“我还以为你不参与了。”
司韵会心一笑。“我现在绣确实有些赶了,不过我的尺寸要比绣房里的那两副要小一点,到时候放在一起筛选一下吧,能用就用,不能用也没关系。”
司韵解释道。纪寒萧点点头,司韵看着他这副模样,明显没精神。“是太累了吗?”
她问。纪寒萧抬头,蹙了蹙眉头,隔了几秒,直接走近司韵,把人抱住,头埋进了司韵的颈间。像是大狗狗。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了。这好像和平时撒娇有点不太一样,平时都是得寸进尺的戏弄,而今天。“怎么了?”
司韵问他。纪寒萧重重地深呼吸,抬头,看向司韵。眼神复杂变化着。司韵有种不太熟悉的感觉,这家伙是遇到了什么事。刚想开口,却被人横抱起来。“纪,纪寒萧?”
“老婆,我现在需要发泄一下,可以吗”
他还怪礼貌地询问着。司韵话都被噎在喉咙处了,看着他有些可怜兮兮的眼神,有些于心不忍地点头。可没多久,她就后悔了。纪寒萧这发泄,是要她半条命啊。“你,你慢点。”
司韵没好气地说道。纪寒萧僵了一下,从后面横冲直撞的。“慢不了,你忍忍。”
“……”
司韵只觉得是自作孽啊,算了,随他折腾吧,这家伙,她能感受到他今天很不寻常,一定是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是进展上出了问题吗?还是纪家?司韵突然有些心疼了。这家伙明明比自己还小,可是他却背负了比她沉重的多得多的责任。思及此,司韵主动抱住了他。“我说的慢点是想告诉你,时间还很长,别这么急。”
她娇笑道。那一瞬间,纪寒萧被乌云遮盖的思绪一下子被挖空了一般。只剩下更加汹涌的欲望和爱意。以后多学着点折腾了几个小时,司韵嗓子都哑了,这家伙终于消停了。司韵眼皮子很重,熬了一通宵没什么感觉,这几个小时,直接要了她半条命啊。但是吧,还有事呢。司韵捧着他的脸,让自己打起些精神。“说吧,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纪寒萧看着自己香香的老婆,一点也不想之前的情绪,那莫名其妙失控的情绪,以前他从来没有过的,只会让他们自己去处理,除非是碍了他要做的事的进程。比如阿印母亲生病的事,实在是阿印那个工作内容,只有阿印能做,所以他才会插手,这些年,看似他一直在照顾那四个小孩,好像被他们一口一声老大喊着就真的很有责任的模样,可只有纪寒萧自己清楚。他从来就不是有多余情绪的人,可最近他真的改变了很多,但看到瓜子被打被羞辱的时候,以往他顶多说一句,别让这些事影响了该做的事,甚至他都不会说,可今天回到包厢后,他整个人情绪都不对。再闷头喝了一大杯酒后,他胸闷的越发烦躁,掌控不住的情绪在蔓延,直到瓜子和阿印回来,看到瓜子脸上那红肿的伤时,他一个杯子摔了过去。他到底在发什么火呢。四个人都被他吓住了,整个气氛降到了极点。“跟在我身边,让你这么低贱,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爬你头上撒泡尿吗?”
纪寒萧说着自己最不可能说的话,这种带着极大情绪的话,是他第一次对这群孩子说。说完那瞬间,他不仅没有得到纾解,反而越发的郁结,甚至有些自厌这样情绪。他起身直接出门,有些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那几个小孩也跟在他们身后,蹑手蹑脚的,他知道自己吓到了他们……床上,纪寒萧仰面看着天花板。“很累,原来生气是这么累的一件事。”
他低语着。“哈?”
司韵听到了啥,生气?“你生气的时候也不少吧,那几个小孩平时都对你有恐惧症了。”
司韵打趣地说道。纪寒萧却没有笑,眼中是迷惑和不解。司韵现在是一点倦意都没有,她认真打量着这个男人。“说说吧,谁惹你生气了,你不是在萧蓝测数据吗?”
司韵问他。纪寒萧转头看向司韵,好一会,伸手摸着她的脸庞。“以前,我总觉得感情是个很麻烦的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所谓的感情牵扯,人之间可以有合作关系,可以有志同道合的关系,可以有血缘关系……这些关系足够维系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了,后来你出现了,我觉得什么关系都不够似的,夫妻关系不够,交易关系不够,胁迫,威逼利诱都不够,然后我逐渐发现了,我想要你的全部,包括你的感情,我本以为,这种感觉只是对你这个特殊的存在而已,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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