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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想要什么?”
云鸾立刻找回神智,一只手抵在他胸前,浑身僵硬地与他对峙。
沈之珩抬眸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眼中淡然无波,毫无情欲,那细长如玉的手指却是轻巧地勾起她的衣带,在指间把玩。
云鸾知道,只要他轻轻一拉,她的衣襟便会散开,便会露出衣衫下那几乎不着寸缕的身子。
她摇头,连呼吸带着颤,低声哀求:“我不知道……哥哥,求你先放开我。”
沈之珩自然不会放开她,也没放过她脸上的表情,“我若是不放呢?”
云鸾咬咬唇,“我们是兄妹。”
“兄妹?”
沈之珩轻嗤一声,随即慢条斯理地说了句:“妹妹当初不是很会勾引我么?这会儿又想起身份来了。”
云鸾睁大眼睛,不由得想起两年前那一幕,整个人都羞臊得浑身发烫,连指尖都在抖。
“妹妹在我面前脱了衣裳,又是喊我哥哥又是主动来吻我,还……”
云鸾咬牙,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沈之珩盯着她,慢慢笑了,更加得寸进尺,捉过她柔软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柔声道:“你已经忘了吗?我可没忘,没忘妹妹是怎么利用我,又怎么将我用完就丢的……”
云鸾僵硬着手腕,难堪地转过脸,脸颊绯红,眼里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落在沈之珩眼中,反倒透出一种惹人怜惜的脆弱感。
他顿时有些头疼,她又怕他了。
明明对他做那种事的人是她,怎么他倒成个坏人了?
正想着,只听她又软软开口了。
“大哥哥,对不起。”
她眼中含着泪软声道:“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哥哥,是我对不起哥哥……”
沈之珩被她一连串的对不起弄得没有半分脾气,见她落泪又忍不住怜惜起来,低头凑近她,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嗅到了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味儿。
“那我问你,你都错哪了,要是说错了——”
他顿了顿,将她的身子往桌面上抱了抱,让她躺的更舒服些。
又故意辗转在她耳旁,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她小巧的耳垂,他的气息落下来,带着微微潮湿和灼人的温度,说不清的暧昧立刻蔓延,“我可饶不了你。”
云鸾闻言又是一颤,她不明白他说饶不了她是指什么,若是那种……
她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那晚她是借着酒劲,神智不甚清醒才做出那种事的,可如今她头脑清楚,若是再来一次,她会崩溃的……
“是我,是我听见大伯说要把我送出去给你的前途铺路,我想报复大伯,才稀里糊涂做下了这样的事。”
少女的泪水从通红的眼角落下,“后来……后来我想同哥哥道歉,便趁着哥哥生辰,亲手制了茶送给哥哥,可是……”
她抬起泪意朦胧的双眼,“我真的没有下毒害哥哥,我可以发誓。”
沈之珩察觉她在抖,微微叹息。
他自然清楚,他早在十几年前就中了毒,只是那毒藏的深,不曾被察觉,谁知叫她那一盏茶给勾了出来。
若非那盏茶,他也不能顺藤摸瓜地查到她的身份。
忽然又想起两年后再见她的那个雨夜。
在那之前,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她死了,凄惨地躺在乱葬岗上。
他从梦中惊醒,执意回到危机四伏的扬州,刚踏入书房就被藏在暗处的刺客偷袭,紧接着,她就闯了进来。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说不清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他的恼怒,更多是恼在她利用完之后就将他弃之不理,甚至避如蛇蝎。
难道他从前对她的好,她都忘了么?
云鸾见他不说话,便以为他不信。
咬了咬唇,泪意将眼眶逼的微微泛红,慢慢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大哥哥,是不是有人发现了我的身份,想借着我的手来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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