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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子桑筠平静地说,“但成为丞相,却从来不是我的目的。”
“可从始至终,我想要的都不过是站到能与你并肩的位置上!”
兰绬忽然提高了音量,她双目猩红,隐隐似有泪光闪烁,“只可惜,娘娘欲并肩的那个人却从来不是我,你想要的,就是嫁给那个窝囊废!既然兰绬此生的夙愿已无达成之日,那不如我这将军也一并辞去,待来日……”
“啪!”
兰绬的话尚未说完,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便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将她的话语生生截断。子桑筠的力道不大,但兰绬却觉得痛彻心扉,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滑了下来。子桑筠保持着抬手的动作僵在原处,藏在袖子下的左手微微颤抖。兰绬抬手抹掉了脸颊上的泪珠,整个人冷静地可怕。“为了什么?”
她道,“因为我骂了你,还是因为我骂了皇帝?”
子桑筠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声线还是抑制不住地发颤:“你,你可知道,你这番话若是让旁人知晓,你纵然有十个脑袋,你也……”
她气得发抖,一拂袖,背过了身去。兰绬垂下眼,苦笑了一声。“绬儿,我知你对我有恨。”
子桑筠背对着她说道,“我早不该活在这世上,糟蹋了也无妨。可你不一样,你生来就该在大漠沙场上驰骋。”
“你的官就可说做不做,我却不行。”
兰绬反问,“这是什么道理?”
“不行。”
子桑筠斩钉截铁。“好。”
兰绬点点头,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衣袖:“姐姐,您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出征之前,对于是否要嫁给陛下,您是怎么说的?”
子桑筠的睫毛颤了颤。她当然记得。若有朝一日,德昭帝逼人就范,筠,但求一死。“这是你想要的吗?”
她一字一句地问兰绬。兰绬抬眸看向她的背影:“如果我说,是呢?”
下一刻,子桑筠蓦然转身,一把抽出兰绬腰间的佩剑,往纤弱的脖颈上一横,当场便要自刎。但兰绬比她更快。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没让那吹毛断发的刀刃伤她半分。“你疯了吗!”
兰绬喝道。子桑筠深深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眸中涌动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刚刚子桑筠挥剑时用了多大的力道,兰绬是知道的。她是真的要自杀,若非自己拦下,此时在她面前的就已经是尸体一具了。兰绬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仿佛在瞬间被抽走了。她们二人自相识以来,从未有过这样激烈的争吵。她几乎将自己的心剖开来给子桑筠看,可她却从始至终未透露半分。说一句实话,对她来说,竟然比死还困难。她手中用力,夺回了自己的佩剑,然后手起剑落,顺势割下了自己的外袍。子桑筠的眼睛蓦地睁大。兰绬垂着眼,将手中的剑随意一丢,“当啷”
一声,佩剑和被割下的袍角同时落在地上。“姐姐,”
兰绬正色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姐姐了。”
“子桑筠,你姓氏已改,你我之间,便再无干系。我父母虽曾对你有恩,但你照拂我多年,早已还清,从今日起,我们,就两不相欠吧。”
说完,她双膝跪地,朝着子桑筠行了个大礼。“皇后娘娘,兰绬粗野之人,今日若有不敬,还望娘娘看在末将往日功绩上,多多宽恕。”
“末将。”
“告退。”
金兰篇(二十一)罢官封后大典那天,日光倾洒,金芒如瀑,整座皇城熠熠生辉。宫阙巍峨,朱门洞开,汉白玉阶蜿蜒而下。两侧朝臣林立,袍笏整齐,神色庄重。典礼繁杂,一天下来,众人都精疲力竭,待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宴席在大殿举行,群臣才稍稍得以喘息。美味佳肴摆了满桌,兰绬却一样没动,只是坐在那一言不发地喝酒,听着大臣们轮番上前,向帝后表示祝贺。子桑筠端坐席间,眉眼如春山含黛,举手投足间仪容万方,不像是新后,倒似生来便高坐凤台。德昭帝一袭朝服,金丝银线织就的龙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几杯酒下去,往日眉间的消沉疲惫一扫而空,也变得容光焕发起来。二人并肩而坐,一个君临四海,一个母仪天下,看起来倒真像是璧人一双。兰绬越看越不高兴,酒喝得更猛了。子桑筠用余光瞥了她一眼,眉梢微不可察地轻蹙,转瞬又恢复了波澜不惊。很快就轮到兰绬献礼祝词,她听到宫人念了自己的名字,便放下酒杯,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兰绬行至御前,单膝跪地,伸出双手,将雕琢精美的礼盒高举过头:“陛下、皇后娘娘,旌西将军兰绬前来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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