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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想偷偷做个深呼吸缓解紧张时,容西臣突然拎了个袋子递了过来:“给你的,待会带回去。”
温槿捏着安全带的手指紧了紧,疑惑地看向袋子:“这是?”
她没有立即接,容西臣直接将袋子放在她腿上,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漫不经心地轻敲了两下。“给你买的药,你拿回去涂涂。”
药?温槿凌乱地颤了颤纤睫,惊讶地看向躺在她腿上的袋子。袋子是透明的,能看见药盒上的字。至于用途,一目了然。“昨晚宋助买的那款比较普通,这是我找专家开的药,效果会更好。”
瞥见温槿满脸疑惑,容西臣适时补充道。温槿听后想吐血。真要命,怎么还找了专家拿这药?她表情复杂地看向容西臣,微叹了声气:“西臣哥,其实不必买新药的。”
容西臣勾着淡笑看着她,轻挑了挑眉:“你大概不知道,你走路的时候脚步有多虚浮,这药,你很需要。”
温槿听到这话脑子混乱了。她走路时有脚步虚浮吗?她怎么没发现?容西臣发现了,其他人会不会看出什么异样?老天,别玩她呀!她语无伦次地盯着容西臣问道:“那……那其他人是不是……”
“放心,他们的关注点没在你身上,都忙着打牌呢。”
容西臣淡定地给她送上定心丸。温槿缓缓安了心,其他人没发现什么就好。只是,容西臣怎么就注意到了她的异样?难道说他的关注点在她身上?她狐疑地瞥了下容西臣,没有说话。大概容西臣是想关心一下她吧,毕竟她这副模样可是他弄的。想到午餐前容西臣放着乐子不玩,亲自去给她买药,她又看了他一眼。她是不是……也得关心一下他身上那些抓痕。犹豫了一下,她轻声问:“那个……你身上的抓痕,需要上药吗?我给你买。”
“礼尚往来。”
她补充。容西臣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嘴角的弧度上扬:“不用了,留在身上作纪念。”
温槿噎住。做啥纪念?纪念她荒唐的罪证?他这又是什么脑回路?郁闷地蹙了蹙眉,她扭头看向车窗外。算了,随他去。只要他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在外面乱说些什么就行。至于他身上那些痕迹,应该没人会想到是她留下的吧。-到了家,温槿累得不行,洗了个澡就倒在床上补觉。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直接睡到了只会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见温槿打招呼,温箬语一如往常样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没什么亲切的问候和动作。倒是江临远,忙起身热情地让温槿入座。作为继父,江临远虽做不到像亲生父亲那样对她宠爱呵护,但因为深爱温箬语,对她这个继女也还算好。至少,他对她从来都是展现热情温和的一面。简单地回应了两句江临远的寒暄,温槿在靠近桌尾的位置坐下。江临远没再说话,餐厅里也陷入一片安静中。除了佣人端上菜品时的脚步声和碗碟落在桌上碰撞声,再无其它声音。直到楼梯口传来尖锐的高跟鞋脚步声,这份安静被打破。“姐姐好。”
虽然很不想看到江瑗那张脸,温槿还是很有素养地朝她打了声招呼。动动嘴皮的事而已,她向来做得很好。不过,江瑗可没这素养。一看到温槿,她脸上的鄙夷不加掩饰,嫌弃又不屑地斜了她一眼,嘴里还讽道:“呵,可别叫我姐,我妈可没有生个比我小一个月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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