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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很认同德西拉的冷血。
夏尔倒是可以用强硬手段保留自己的身份地位,他仍然是帝国的上将,他就留在银棘要塞,这群人就算看他不顺眼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见了他仍然要低头哈腰行军礼。
只是,有多少人要因此流离失所?建城引流的利好政策已经实施,无数贫民从贫民窟里走了出来,拿着号码牌,等待着进入新城安家落户,重启人生,改变命运,他有什么资格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放弃这么多百姓的生计?
没必要了。
如果这座帝国不再需要自己,那他可以到需要自己的地方去。
只是在临走之前,夏尔想要再看看这座他深深爱着的城。
当权者丢弃了他,不足为惧。
可如果连他爱护着的人们也抛弃了他,那他是不是可以抛却道德底线,彻底放开虫族边境大门,让那些怪异的虫族吃掉这些没心肝的人类?
这是个很危险的想法,但夏尔忍不住想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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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星舰里,夏尔履行承诺,将腿幻化成银尾,卷住了贾斯廷的虫型躯体,犹如藤蔓攀援在雄虫身体上,什么也不想,只把所有注意力投放在和贾斯廷的欢愉上。
贾斯廷不算聪明,只能提供激情,这就够了,一只雄虫有他存在的意义,哪怕是亲密事情上的意义,就足够让夏尔容许对方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他从前不会这样放纵自己,心里也总有一道坎,不能接受和虫族以爱的名义做,吃饭归吃饭,那是存活需要,不是心理需求。
可是乌兰死了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多么思念伊萨罗。
思念是身体的潮汐,他从未那样思念过一只雄虫,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夏尔觉得自己也很可怕,他可以把男性的大脑和小脑分开得很清楚,因为对大蝴蝶的思念很明显无关情欲。
可他对贾斯廷不是。
今天这次谈判过后,他又意识到,贾斯廷对他的喜欢,完全基于他是夏尔,与他是不是虫母无关,这很合他的心意。
那又何妨奖励忠诚的信徒?
贾斯廷抱着虫母亲着,此刻也是大汗淋漓,虫型庞大悍利,狰狞绚烂却张扬又威武,虫族的形态本就适合繁衍逻辑,虫母的尾巴则代表着柔软,鳞片是温暖的玉,泛着光泽,流线是大自然的完美雕琢,浑然天成的美。
虫母低着头,脸上是沉溺于此刻的细碎,他眯着眼,沉寂的目光带着温度看着贾斯廷英俊洒满蜜汗的脸。
贾斯廷仰起脸来亲他,他就随着他的怀抱深深地呼吸着。
手臂也第一次主动抱紧了贾斯廷的脖子,无论鳞片的每一次都贴紧了,就这样缓和舒适了一会儿,便又是昏天黑地,颠倒黑白,急急缓缓,夏尔被他亲着,果真把脑子丢了,坦然地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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