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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蒙微微笑着说,“别这么大火气,也许过一阵子,我和陛下会有属于我们的虫卵,到时候我让他管你叫叔叔好吗?叫哥哥我也没意见。”
黄金蜂呵呵冷笑,一句话没说,看向篝火,随手扔了颗石子进去。
阿斯蒙桌子底下攥住夏尔手心的力气大了一下,调皮地朝夏尔眨了下眼睛,好似在邀功请赏,嘴上谦和地说:“陛下还在情期,身体虚,玩累了的话,我去割几块鲜嫩的兽肉来,上脑的部位营养价值最高,适合您和您肚子里的小宝贝们茁壮成长。”
“我已经成长的足够大了。”
“可是在我看来,你还是很小的一只虫母,需要全族的照顾,”
阿斯蒙小声问道:“我可以称呼您为你吗?这样显得亲近一点。”
“好吧,”
夏尔本来也没有理由拒绝他,“我也饿了,你去吧。”
“遵命。”
阿斯蒙轻轻笑着,紫色的眸子含着柔情,“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伊萨罗刚刚结束一场漫长会议,他揉了揉眉心,端起一杯花茶。
“领主阁下,这是关于冬蟲族的阿斯蒙星辉阁下的资料。”
蝶族巢脑书记官无声地走进来,递上一份标记着蝶族最高级别的保密印记的文件,推了推眼镜。
伊萨罗放下茶杯,心微微提起。
阿斯蒙追求夏尔的消息他早已得知,西西索斯推动王夫大选也并非秘密,全虫族都知道阿斯蒙成为了虫母陛下的准第一王夫,各个族群颇有不满。
正如王夫法典规定,任何伤害过虫母的雄虫都没资格参选,因此就算他们再不满也只能忍受本族领主没有参选资格。
要说伤害虫母,基本所有虫族都骂过夏尔,谁都伤害过,所以虫母不回虫族情有可原,但要这么说,王夫的选择余地屈指可数。
显然,虫母怀孕了其中几只雄虫的卵,一棒子打死他们是不现实的。
因此,厄斐尼洛牵头审判庭修改了一部分律法,将夏尔划分为个例,基于其前人类俘虏的身份、虫族并不知情、无意间对虫母陛下造成的伤害,都由虫母陛下本人自行处罚。
就这样,雄虫们有了赎罪的机会,也许有一天,通过他们不懈的努力,还是可以成为王夫的。
为了这事,各个种族都吵翻天了,最憋屈的是蝶族,白白被欺压这许久,于是成日的写领主x虫母的同虫文报复其他种族,一时间,星网成为各家毒唯粉、辱追粉、黑粉的无硝烟纸质化战场,不乏换头磕cp视频满天飞。
伊萨罗将阿斯蒙的资料放进光影投放机,顿时全部资料如同铺天盖地的字海铺满叶巢宫殿,蝶族赞叹人类科技整挺好,下回给学校也配备全,借由教育普及全族。
伊萨罗用激光笔隔空圈圈点点,召唤政治部和军部的诸位大臣们,“都过来,一起看吧。”
蝶族脑巢智囊团等不及了,立刻一拥而上,围坐在伊萨罗身边。
并不是对该死的冬蟲有什么好奇,那玩意本体肥肥大大,跟优雅就不搭边,他们是太思念领主,伊萨罗不在,蝶族没少受欺负,伊萨罗回来,蝶族终于把脑袋又扬起来了。
书记官在一旁站着也是站着,干脆做起了讲解。
“冬蟲族是虫族中历史最悠久,财富最雄厚的家族之一,其领地位于资源极其丰富的南部noo1星区。该家族并非以武力著称,而是世代垄断着至关重要的几种战略资源。”
书记官拉开一张新的页面。
“星髓。唯一能稳定储存和传输庞大精神能量的矿物,是构建大型星舰引擎不可或缺的核心材料,全虫族85%的星髓脉都在冬蟲族掌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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