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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照一面听,一面不住地点头:“秦川,你倒是懂得这许多。”
秦川憨笑道:“阿照师兄,师父在世时疼爱你,一心传授你武功,所以这些密道、雀鸟的杂事你都不知,不像我们,都是密道中帮忙打杂有些年份了才跟过来的。”
晚照这才惊觉,小时候因为自己眼盲,温夜从未让他做过任何杂活,都只让他专心习武。可是自己一心只想做苍雪的贴身护卫,至死未能报答师父的万分之一,心下黯然。
苍雪问道:“西面还有什么动静吗?”
秦川摇头:“没有,那边的暖泉还在喷,水位虽然下去了,但是水温变高了。我们日日在四处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来禀报院长大人。”
这些日子里,众人依旧是留在山丘上,每日派人各处去量水位和水温的高低,又期盼有人能过来。
但这些日子从西面还是陆续有爆炸声传来。
有时候声音轰然,真是地动山摇,有时候声音遥远,就像是在远处放炮仗一样,一直不停歇。
浅浅、叶娘还有其他地下人有陆陆续续醒来的,有些人依然觉得耳边有幻听,有些人头晕目眩只想呕吐,有些人果然辨别不出方向,真和盲人一般。声音大的时候,众人叫苦连天,但是却无可奈何。
苍雪只能在山上物尽其用,每日去采草药治疗他们。地下人虽然身体修复能力极强,但仿佛听力是一个例外,即便是苍雪悉心救治,受伤的人恢复起来依然十分缓慢。
而这几日天气愈加变得反复无常起来。时而天晴,时而下雨,附近的水位好容易下去了,又涨了上来。而风渐渐又起得大了,天气一阵冷一阵热,如此反复,秦川也被磨得没了性子,只是每日在岸边守着。
过了几日,忽然西面又出一阵爆炸声。
只是那声音已经远远没有之前的剧烈,因此在这一边听起来仿佛是天边一连打了五、六个焦雷一般,但是声音越滚越近,下一个声音似乎就要更加响。
这边地下人听到这样的声音,不少人已经是惊弓之鸟,自己吓得先抱头鼠窜了起来。顿时这一边,密道中全部乱糟糟地叫喊起了一片。
晚照心中连叫几声不好,对众人大声道:“把耳朵塞上!快!”
地下人连忙手忙脚乱地照着做,但还是有人呜呜地哭了起来:“又来了!”
有人一哭,其他人也跟着哭了起来,一时间地下人的哭声在山坡上和密道中此起彼伏,有人抱头痛哭,有人哭得捶胸顿足,所有人都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中。
正乱着,只听远处又噼里啪啦响了几声,那声音一声比一声要弱,最后竟远远地没有了动静。
可还是有人吓得哭了起来:“大王,我听这声音跟那日的屠杀时很像,是不是地表人想法子攻击我们了?”
此言一出,立刻又有人失声哭喊起来,一下子全都乱哄哄地。
忽然有人跳出来抓着鹰卫的衣领大喊:“你说!是不是你们故意诱骗我们到你们的界地,然后想法子全部杀掉我们?!”
不等鹰卫队的回答,说话的人已经一拳挥了上去。
鹰卫队没有想到地下人会突然难,脸上挨了一拳,立刻鼻青脸肿。他也高声叫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着挥拳打了回去,二人扭打在一起。
好几个地下人见自己的同伴占不到上风,也上去帮手。于是鹰卫队和地下人扭打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青芒在一旁火上加油:“你们真是好算计!”
地下人听青芒这样一说,更加愤怒:“骗子!骗子!打死这群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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