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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还凝在山道的石阶上时,秦默娘的红色褙子已掠过第一丛野菊。
她的裙摆扫过草叶的声响很轻,却掩不住腰间羊脂玉扣的碰撞声,每走一步,那丰腴的臀瓣就在布面下漾开柔浪,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
“母亲慢点。”
我伸手去扶她,指尖刚触到她的腰侧,就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红色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皓腕,那里的肌肤比山涧的泉水还要莹润,腕骨的弧度被丰腴的皮肉衬得格外诱人。
她转身时,领口的盘扣松了颗,露出的乳沟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白。
?
“怎么总盯着我看?”
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冷,却在低头整理衣襟时,让我瞥见她乳尖在衣料下的轮廓——饱满得像熟透的桃,隔着层薄布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分量。
我喉咙发紧,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石壁上“妈妈,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
秦默娘的瞳孔猛地收缩,红色褙子下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试图抽回手,乳峰却因此在我手臂上撞出柔软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
“真是糊涂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山风,却在我凑近时,呼吸乱了半拍,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到乳沟里,搅得人心头发痒。?
“我没糊涂。”
我咬住她的耳垂,感受着她瞬间僵硬的身体“我想要你,一直都想。”
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捏了把,那里的肉感柔韧得像上好的丝绸。?
秦默娘突然用力推开我,红色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峰在布面下抖出诱人的弧度,羊脂玉扣陷进那片柔软,压出浅浅的红痕。
“再胡言,我便不认你这儿子了!”
她的声音发颤,却在转身时,故意挺了挺胸,像是在掩饰慌乱。?
看着她踉跄远去的背影,我攥紧了拳头。
那丰腴的身段在山道上扭动,臀瓣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挑衅,乳峰随着步伐上下晃动,将褙子的前襟撑得愈发紧绷,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
不一会,一间阴暗的房间里秦默娘的呼吸还带着迷药未散的滞涩,我用粗布蒙住她眼睛的瞬间,她本能地偏过头,红色褙子的领口彻底敞开,露出的乳峰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白,乳头因惊惧微微颤抖,像雪地里两颗瑟缩的红豆。
?
“谁?”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手腕被麻绳勒出红痕,却仍试图挺直脊背。
我故意换上粗嘎的嗓音,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瓷发出刺耳的响“林夫人不必管我们是谁,只要乖乖听话,保你儿子平安。”
?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臀瓣在锦被上蹭出褶皱,红色裙摆下的小腿绷得笔直。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银镯撞在床柱的声响里,我能清晰听见她牙关打颤的声,“要多少钱?还是要官印?我都可以给!”
乳峰随着急切的呼吸剧烈起伏,将半透的衣料撑得愈发紧绷,露出诱人的轮廓。
?
我突然俯身,冰凉的匕首贴上她的乳尖。
锋刃划过那嫣红的凸起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丰腴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又在匕首往下滑的瞬间,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们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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