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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战北低笑着踹开屋门,抱着她跨过门槛时,林晚晚的发梢扫过门框上挂着的玉米串,“哗啦”
掉下来两颗玉米粒,滚到他的军靴边。
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窗棂钻进来,把炕沿、墙上挂着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都照得像蒙了层纱。
他没把她放在炕上,反而转身将她压在了八仙桌上。
“还怕吗?”
他的吻落在她的颈窝,“这里只有我们俩。”
林晚晚摇摇头,手指勾着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往下解。
军绿色的布料滑落肩头,露出他麦色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陆战北,”
她的指尖划过他胸前的疤痕,“你今天真帅。”
他突然抓住她作乱的手,“晚晚,我真的每天都忍不住……”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底却闪着笑意。
林晚晚看着他又凶又软的样子,突然觉得这糙汉真是个矛盾体。
打架时像头狼,温柔时像只猫,耍起流氓来,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那就不要忍了。”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反正……我也很喜欢。”
陆战北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
他低头吻住她,这次的吻没有了刚才的急切,却多了几分缠绵的温柔。
月光在他们身上流淌,把土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只交颈的鸟。
灶台上的搪瓷缸被风吹动,发出“叮铃”
的轻响,混着两人的呼吸、心跳、偶尔溢出的低笑,在寂静的屋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不知过了多久,陆战北才松开她。
他把她抱到炕上,自己则靠着炕沿喘气。
林晚晚蜷缩在他身边,手指缠着他的衣角,听着他的心跳慢慢从“咚咚”
狂跳变成沉稳的“砰砰”
。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炕墙,那里糊着旧报纸,边角己经卷起,露出里面黄土的底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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