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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着陆徽时的脖颈,抬头亲他,这个上半身悬空的姿势很不好发力,才一会儿她就觉得腰酸,但为表诚意,她保持着这个艰难的姿势和他接完一个吻。她喘着气,“可以了吧,不要生气了。”
小夜灯照出她眼底晃动的水光,她是真的累到了,额间沁出一层细汗,陆徽时轻笑,低头吻下去。热息交缠,沈今懿哼了哼,闭上眼睛和他亲密地吻在一起。当男人扣在腰间的手游离的时候,沈今懿在不稳的气息中软声央求:“这件不可以撕,是收到的礼物。”
陆徽时很好脾气地答应下来,“嗯。”
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伶仃纤细的肩带,从她肩头剥离,轻薄丝滑的衣裙下落至腰间。沈今懿被苏酥麻麻的感觉淹没,身体随着心跳轻颤,轻咬着唇,也遮掩不住喉间细细的哼声。很久之后,陆徽时放开她,垂眸满意地欣赏一番。沈今懿被他看得羞恼,抬手捂他的眼睛:“不许看!”
陆徽时唇角微,……又去吻她。某一个时刻,男人抱着她翻身,一个个吻落在她眼角,她在一片迷蒙中听见他低哑的声音。陆徽时喉结滑动,闭着眼睛吻她的发丝。房间安静下来,夜半的风声都悄寂。沈今懿面红耳赤,烧得滚烫……“哥哥……”
陆徽时声线压得低:“不对。”
沈今懿脸颊火烧一般,很小声地叫出那个称呼。“老公。”
陆徽时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宝贝好乖。”
这么闷骚的陆徽时依旧攥着沈今懿的手,慌张抬起的视线里,是男人锋利凸起的喉结。他的呼吸洒在她颈窝,像一场夏日突然浇淋的雨,房间的空气好似停止了流动,和他们的呼吸闷在一起,仿佛置身于热带雨林,找不到清凉的出口。陆徽时缓过那一阵后,起身出去了一趟。收拾完狼藉的痕迹之后,成团的垃圾进了垃圾桶,他抱着默不作声的人去浴室。清凉的水从两人手上流过,洗手液揉出丰沛的泡沫,沈今懿坐在洗手台面,头靠在陆徽时怀里,安静地被他抱着。(全删,全删,全都删。)沈今懿眼睫扑簌了两下,伸手抱住了他。陆徽时蹭了蹭她的发顶,安抚一般轻抚她的背,两人都没有开口,静静抱了会儿后,陆徽时把人抱回房间,自己去衣帽间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沈今懿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片刻后,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沈今懿红着脸,一头扎进了被子里。陆徽时换过衣服,出来后,把团得像只猫的人捞出来抱进怀里。沈今懿依偎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腰,还是羞赧,脸埋在他怀里不肯起来,他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低笑:“刚才的胆子去哪儿了?”
“你还笑我?”
沈今懿气闷,抬起头横了他一眼:“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徽时扬眉,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并且十分满意。他问,“演唱会玩得开心吗?”
沈今懿点头:“嗯,气氛很好,舞美也很棒。”
她省去了江霁的部分,陆徽时看出她的小聪明,说:“今天很漂亮。”
他难得夸赞她一次,却没有称沈大小姐的心,她不满道:“什么叫今天很漂亮,我每一天都很漂亮好不好!”
“今天不是盛装打扮过了?”
“什么盛装,我身上一件首饰都没有戴诶!”
沈今懿新奇不已:“你不会是觉得,脸上的颜色化得重就是盛装打扮吧?”
陆徽时一副难道不是吗的表情,她无情吐槽:“直男,你重新定义了盛装打扮四个字。”
这一晚睡前,沈今懿才后知后觉想到,陆徽时该不会是在吃醋吧?这么闷骚的?陆徽时的个人专访一经发布,点击浏览量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很快就登上热门,流量达到今年财经栏目的最高峰值,同期发行的杂志更是在市场上一售而空。毫无疑问,林芷凭借这一手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一早,恭喜她的声音不绝于耳。不仅仅是为一条头版新闻,更是为她背后融达集团的资源,印证了和陆徽时不菲的关系。她和祝星在争取年底在沪举办的金融峰会主持人这一角色,现在来看,她赢面很大,因为不会再有比陆徽时更难邀约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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