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古朴、安静,有生命和无生命的事物一同跨越百年宿命。花缀翻到前几天的照片——有两人在江边桥头的合照,江寻芳的手僵硬地配合花缀比心,把落日框在心形里,那时江寻芳换了许多次姿势,终于选择十几年前流行的一种;还有她们一起吃同一只双拼甜筒,江寻芳的侧脸绝杀,让花缀在这张照片上多停留了半分钟;划到下一张,是花缀走进一所大学的校门,江寻芳抓拍到风吹起花缀头发的镜头,齐齐的一刀切发尾错落甩开,飞扬到耳边,花缀正回眸,刘海随着双眸弯弯,一起在笑,当晚花缀就用这张照片发了朋友圈。花缀莫名伤感,好像看到进入大学后的自己时常翻出这些照片怀念。再往前,翻到高中时的照片。寥寥几张,没有江寻芳。花缀读高一时,江寻芳高三。第一次听说江寻芳的名字,是在走廊里,花缀去交运动会报名单,路过高三年级,听见几名高三的学生闲聊,说到运动会上报名什么项目。身边传来一道很响亮的声音,说:“江寻芳,你报实心球吧,这个项目没有人报。”
江寻芳走在花缀前面,头也不回,说一声:“好。”
花缀在江寻芳身后,看着前方纤细的身影,短袖校服遮住肱二头肌,可见的手臂上隐约有肌肉的轮廓。花缀有一点怜惜,看看自己手上这份报名单,报名实心球的同学是也被体委硬拉来的。运动会之前,花缀得知自己被分到实心球做裁判,有些可惜看不到其他精彩比赛。转念一想,这个项目最安逸,在操场角落一片树荫下,离跳远的项目很近。实心球项目进行很快,立定跳远和三级跳的队伍减少一半,实心球已经只剩下两三人。花缀得空就看看不远处的跳远,有几人似乎从未训练过,助跑像山林里的吗喽荡树枝,洒脱摔进沙坑里,臀部着地,哎呦哎呦叫骂着起身。更有倒霉的,大概是摔晕了,起身后迈出猩猩舞步,在沙坑里画螺旋线,而后撞到树上,被同学架走。花缀强压着嘴角,念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发音标准:“下一位,0721,高三一班,江寻芳。”
江寻芳。从看到这个名字,到念出这个名字,花缀都如常,直到抬头观赛,花缀的目光再也离不开江寻芳。要怎样形容一见钟情?花缀不知。这一刻,晴光好,树阴柔,风也来助阵。树叶沙沙响,盖住花缀耳边一切喧嚣。花缀从不信命运,唯独相信一见钟情。从第一次在书籍上了解到自己的性取向开始,花缀脑海中渐渐有轮廓,那应该是一位比花缀稍长几岁的姐姐,模样不知,性格不知。花缀想,恬淡也好,热烈也好,希望她是个能像玫瑰一样盛放的人。这些多年遐想,都在此刻化为江寻芳面容上的具象——她微微蹙着眉,用力以极标准的姿势投出实心球,毫无悬念拿下第一。花缀率先为江寻芳鼓掌,带动了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江寻芳退了几步,离开场地,解下草草挽着的丸子头,咬着发圈,重新梳起过肩的长发。与花缀目光交错的一刹那,江寻芳失神,掉了发圈。花缀捡起,俯身起身的一秒钟,看清这枚烟粉色发圈,极简单的样式,没有丝毫点缀。看了一眼递来的发圈,江寻芳不知怎么,转头离开。后来江寻芳回忆,并不知自己为何这样,开玩笑归因于命运节点的先兆——心荡神驰。那枚烟粉色的发圈被花缀私藏,花缀想,大概江学姐有洁癖,洗干净再还给她。洗干净后,放在书包里,日日带着,怎知一直忘记归还。花缀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尝试着高中午睡时最好用的海军睡眠法,怎么也睡不着,她听不见自己的呼吸,也听不见江寻芳的。江寻芳也睡不着。月光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屋子里漆黑、压抑,花缀在这种环境下很难入眠,她更喜欢有光透进来,像枕边柔和的睡眠陪伴灯。江寻芳翻身,眼前看不见花缀的脸,但她知道位置。“睡不着吗?”
江寻芳问。花缀不答,问:“你也睡不着吗?”
江寻芳:“睡得着。”
花缀:“那你是在说梦话?”
江寻芳拿花缀没办法,说:“对,梦见你了,在和你说话。”
“你梦见我做什么了?”
江寻芳笑:“梦见你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想睡却睡不着。”
花缀说:“我睡着了,我也在做梦,也梦见你躺在床上睡不着,巧不巧?还梦见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接下来应该是电影里的情节,我知道。”
一代战神华云穿越大乾皇朝,成为权倾朝野的皇叔,开局就遭到皇太后的美人计。太上皇要杀他,皇帝要杀他,丞相要杀他,几位皇弟要杀他,周边异族也对大乾虎视眈眈。华云怒造三千把ak,组建百万铁骑,杀光朝廷奸佞,屠尽四方蛮夷,抢皇位,君临天下...
分类8...
简介关于变身成女神的我成为了剑姬(变身单百)蓝星华夏男青年姬玄清,本是个堂堂正正的华夏青少年,莫名奇妙穿越成修仙世界的凡间的家族小姐,没想到才十四岁就要成亲,练习几年武功你跟我说这个世界能修仙。...
...
我一个刺客,为什么要出肉装。赵爽看着自己一身肥膘,无语凝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