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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伤口不深,很快就止住了血,陈嘉帮他贴了一个创口贴,“不要碰水,晚饭我来做吧。”
宋谦言已经很久没吃过陈嘉做的饭了,眼睛亮了亮,满是期待地说,“好啊,辛苦你了。”
两人在安市没有亲戚也没有邻居,接完杨棋路的电话就默契的把手机都调成了静音,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客厅没有空调,陈嘉又不爱关窗户,宋谦言就找了一床毛毯把她裹住,一双脚捂在自己的大腿里。那里的肉比别的地方软,陈嘉不受控制的踩了踩,宋谦言条件反射地夹紧,目光深深,“你要干嘛?”
陈嘉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对不起,我就试试。”
说着,就要把脚抽出来。一只大手制止了她的动作,把她的脚往更里处引去,“没事,随便踩。”
电影还未过半,陈嘉就沉沉睡去,她睡着的样子很乖,手臂抱在胸前,双腿曲起,紧紧贴着身子,那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宋谦言盯着她的鼻尖看了一会,然后才想起来调低电视音量,米色的轻纱窗帘随风卷起,又慢慢落下,阳台晾着他的毛衣和陈嘉的家居服,夹子上夹着的,有一双毛茸茸的地毯袜,旁边是一双大很多的深灰色袜子。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午后,但也是两人难得的好时光。宋谦言抚平陈嘉蹙起的眉心,拥着她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街道传来人们的欢呼声,安市下雪了。有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小男孩抓着一把从绿化带上收集到的雪,横冲直撞的朝他们跑来,“爸爸!妈妈!看,是雪!”
没有人闪躲,小孩子一把抱住了宋谦言的腿,抬起头,一张小脸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太过兴奋,异常的红。“咦,我认错人了?”
有对年轻的小夫妻跑上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撞到你们吧?”
陈嘉看着对方身上的衣服,笑了笑,“没事,小孩子很可爱。”
有人在天桥放孔明灯,陈嘉的视线随着红色的孔明灯缓缓向上,在消失之前,她问,“那年除夕你许了什么愿?”
她目光潮红,一瞬不瞬的看着宋谦言,执着的像个小孩子。宋谦言眨眨眼睛,胸腔生涩,他抓过陈嘉的手放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我的愿望是,陈嘉的心愿都实现。”
四个月前,陈嘉捏着那张房卡打开酒店房门的时候想过,如果当年她没有拦下那辆出租车,没有去找他,她的人生是不是会不一样。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孩子,读书、上学、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所有的一切都尽量按照既定意义的人生路线在走。少有的两次行差踏错,沦陷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宋谦……陈嘉的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宋谦言的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露出的一张脸上还裹了两圈围巾。雪已经停了,但是风依旧很冷,无孔不入顺着拉链的缝隙往里钻,宋谦言侧着身子挡住风,让陈嘉先上车。待系上安全带,陈嘉才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宋谦言俯身过来,带着沐浴过后淡淡荔枝香,他把副驾驶的座位放下去,“带去把你卖掉。”
他身上的味道太好闻,果香味的沐浴露和他的气味很好的融合在一起,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陈嘉眼角微微扬起,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尖轻声说,“晚了,你卖掉我最好的时机已经过去了。”
车厢内很暗,但陈嘉的眼睛很亮,宋谦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驶入混沌黑暗的夜里。雪路湿滑,宋谦言开得很慢,车厢内放了舒缓的轻音乐,陈嘉很快又沉沉睡去。她做了一个很短的梦,梦里的那个冬天异常的冷,她穿了两件毛衣,但风还是透过旧棉衣钻了进来,怎么都捂不热。眼前像是蒙了厚厚一层雾,人影晃动扭曲,声音忽远忽近,仿佛她和他们不在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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