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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悦“颠倒黑白”
。“官爷,他们兄妹二人当街欺男霸女,妹妹瞧上了我的夫君,这做哥哥的更是看民妇貌美如花,想要强占我们夫妇!”
“若不是我夫君略懂拳脚,只怕是今日我们家要落得一个妻离夫散的悲惨结局了……”
“真是这样?”
衙役们看看祁悦几人,又看看谢家兄妹,皆是惊疑不定。谢闻書虽被打肿了下半张脸,但单看眉眼还是能看得出是张颇为俊逸的脸庞。谢婉怡是两边脸颊红肿,但眉眼看去也颇有姿色。祁悦则是一张白皙的普通脸,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但身材高挑,玲珑有致,再加上皮肤白皙莹润。再看她身旁两个男人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充其量就是身姿挺拔壮硕。不看脸,这三人的气质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又加上谢家兄妹呜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衙役们倒是对祁悦的话信上了七分。喊衙役过来的小丫鬟见状,急了,正欲说话辩解,被冷月暗里用石子点了哑穴。衙役:“既如此,就请各位随我等到衙门走一趟吧。”
听到衙役的话,谢闻書兄妹这下不急了,反而淡定下来,一脸得意地弹了弹衣裳,由着下人搀扶,一瘸一拐地跟在衙役身后走了。祁悦笑笑,不甚在意,挥挥手,也带着人跟在衙役身后。谢闻書对贴身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心领神会地跑到最前方,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递过去,又和衙役耳语了一番。衙役眼中闪过惊讶,接着欣喜地将银子揣入怀中。到了衙门,杀威棒响起,从堂内走出一个身穿七品县令青袍的国字脸中年男人,身后还跟了个师爷模样的尖脸男人。最前方的那个衙役小跑着到师爷跟前,对其耳语一番。那师爷听完赶紧凑到县令耳边,说完后,国字脸县令递过去一个眼神,立即就有人端了两张太师椅上来送到谢闻書兄妹面前。那县令一拍惊堂木,冲着堂下祁悦等人喝道:“大胆!堂下何人,见了本官竟敢不跪!”
祁悦双手环胸:“县令大人好大的威风,竟公然徇私枉法,同样是由衙役带来衙门审问的,竟给他人设下座椅以宾相待,莫不是县令早与这兄妹恶人有了勾结?”
县令恼怒道:“你这村妇,竟敢中伤朝廷命官,来人,将这村妇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闻言,谢闻書兄妹一脸得意地看着祁悦。打断他的狗爪还不等衙役有动作,凛叙、无名、冷月与荷香已团团将祁悦护在中间。她环胸睨着上首那县令,眼眸泛起冷光,“打,不必留情,弄死算本小姐的。”
话落,凛叙一脚就踹向高堂上的公案桌,县令被吓的躲闪不及,被倒塌下的桌案压到了脚。“啊——”
惨叫声在衙内回荡开。一旁的师爷也是一个哆嗦,想躲起来又怕被县令事后算账,只能硬着头皮去抬那沉甸甸的公案桌。公案桌被稍稍抬起,县令冲着一众衙役大喊:“还不速速将这几个逆贼给本官拿下!”
无名眸中冷光乍现,抓住离得最近的一个衙役手中的杀威棒,猛力一抽。杀威棒从衙役手中脱手,在惊愣中,衙役被杀威棒原先那一端击中胸膛,狠狠摔在地上。紧接着一棍横扫,迎面冲上来的衙役全部被扫翻在地,连同那两张太师椅也没幸免。若不是谢闻書兄妹躲闪及时,早如那太师椅一般被扫断腿骨了。谢闻書顿时惊惧不已,后悔的要死。谢婉怡也是抖如筛糠,直接被吓尿了。他们完全没想到,祁悦等人能如此胆大包天,藐视公堂,竟敢公然殴打朝廷命官。凛叙一脚踩在那翻倒的公案桌上,把县令还没抽出来的脚再次狠狠压住。“咔嚓”
一声,那脚被生生压断了。县令惨叫出声,凄惨程度堪比那要被宰杀的年猪。事已至此,谢闻書知道已经将人彻底得罪,只能将错就错,若不帮县令将这几人彻底拿下以绝后患,那将来只会给自己留下祸端。他朝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趁乱想出去搬救兵,被一直盯着谢家兄妹的祁悦给逮到了,她朝冷月使了个眼色。那小厮刚迈出两步,就被一掌砍晕,丢到了谢闻書脚下。祁悦带着荷香,亦步亦趋朝县令走去,“本小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儿个县令大人若是能好好审理此事,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治,那本小姐就既往不咎。”
县令疼得冷汗直冒,师爷在一旁扶着他也是又惊又惧。看着祁悦如此嚣张地靠近他们,师爷眼珠子一骨碌,心下来计,眯起狭长的四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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