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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娶亲方面,咱家也不晓得能否,但也没明令禁止说国师大人不能娶亲,不过老国师一生都未曾娶亲。”
“也没听说过国师大人有心上人,素日里,国师大人都待在渡尘观,鲜少外出……还有就是,国师大人不太识路。”
听到最后,祁悦眼睛一亮,想不到堂堂国师大人竟然是个路痴。那她可就要兴奋了!这要是被拐回去,那还不是能任她戏弄逗玩?他就算再厉害都跑不掉。不多时,三人就到了匠所,挑了两个经验老道的玉石匠。祁悦就将人带回了月宫,并命人临时弄了个房间给两个玉石师傅做工。从私库里找出前头从祁君麒那里坑来的玉石,让玉石匠从中找出玄色、赤色、月牙白和乳白的玉石,准备每个颜色各打一顶发冠。祁悦大概描述了一下想要的款式,就将玉石丢下让他们自己研究去了。荷香看着时辰又去御花园盯着德妃采海棠花了,祁悦则是回寝殿开始设计给王皇后的头面去了,一直到用晚膳的时辰,才将设计图画好。唤了荷香,让她把图纸给工匠送过去,结果荷香看了那张抽象的图纸,有点犹豫。荷香:“公主您这画的是头面?”
祁悦点头,指着上头扭曲的跟条毛毛虫似的东西,“这是耳坠……”
又指着扭曲的葫芦串串的东西,“这是颈链……”
荷香满面愁容,小心开口:“公主,要不咱们请画师重画吧……主要是奴婢怕玉石师傅看不来公主您这高超的画技……”
祁悦皱眉,认真思考了下,但又有点不甘心地问道:“真的难理解吗?”
什么!荷香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时,慕容鹤唳的声音从寝殿门口处响起。慕容鹤唳:“公主,该用膳了。”
祁悦:“你进来一下,本宫有事问你。”
荷香放下图纸,去开了殿门,等慕容鹤唳进去后,她又出去将门带上。祁悦:“你来替本宫瞧瞧这图纸。”
慕容鹤唳走到桌案,看着那张抽象的画作,他有些惊讶地朝祁悦看了看。祁悦有些烦躁道:“看本宫做甚,看画,看出什么了没?”
慕容鹤唳:“好像画的是……一套首饰?”
他语气中有些不确定,但还是让祁悦惊喜到了。她一拍他肩膀,赞道:“本宫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会看不懂这么简单的图纸!”
慕容鹤唳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措辞地劝道:“公主,我看的懂,并不代表别人也看得懂……”
祁悦闻言美目微眯,面上的惊喜也淡了三分。慕容鹤唳迅速补救道:“我画工还不错,要不帮公主重新临摹一张?毕竟公主的真迹,还是不要随意流落到不相干的人手里为好。”
祁悦摸了摸下巴:“说的也有道理……那你就帮本宫临摹一份,这份真迹也一并赏给你了吧!”
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龇牙道:“若是不将本宫的真迹好生收藏起来,本宫定要重重罚你!”
慕容鹤唳心下松了一口气,生怕把她惹恼了又要喂他吃芫荽,又给他炖补汤的。他是真吃怕了……祁悦:“先用膳吧,吃饱了再替本宫好好临摹。”
慕容鹤唳:“是,公主。”
二人来到膳厅,见桌上的菜不再有芫荽,慕容鹤唳心里的石头才彻底落地。吃完饭,二人回到寝殿。慕容鹤唳自力更生地重新铺好宣纸,又研好墨,看着那张抽象的图纸,一边询问祁悦细节,一边画着。祁悦一开始还满不在乎地靠在贵妃榻上吃着葡萄,看他画的认真,便拎着葡萄走过去瞧。明明都是一样的东西,在慕容鹤唳手下就变得活灵活现的,好似那不是画,而是真的成套头面,精致地不像话。祁悦看的啧啧称奇,她伸出染了葡萄汁的手和他比对了一下,“都一样是手,怎么本宫的就这么不听话?画起来就歪七扭八的!”
慕容鹤唳画上最后一笔,收尾放下毛笔,“公主只是不太熟练,多练习一下就会画的很好。”
祁悦笑盈盈地剥了颗葡萄,送到他唇边,“本宫就爱听你说话,赏你的。”
慕容鹤唳唇角微勾,启唇咬住那颗葡萄,还故意碰了碰祁悦的指尖。祁悦挑眉,用染着葡萄汁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故意勾引本宫?嗯?”
慕容鹤唳大着胆子去揽她:“我若说是,公主当如何?”
祁悦靠在他身上,微微一用力,将他推倒在椅子上。捏着他的下巴道:“就这么想入本宫的公主府?”
慕容鹤唳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坚定。他没有回答,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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