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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一直这样坚信着,撑到了今日。
“好羡慕。”
陈惜言听到这话,无精打采趴在桌子上,声音闷闷的。唐潋见她这副样子,不由得一笑:“你好诚实,惜言。”
陈惜言撑起身子,摇头道:“这是实话,如果有人送我,我会一辈子记得她。”
电光火石之间,唐潋觉得陈惜言这句“如果有人送我”
,并不是在说房子,而是一些其他的、她看不懂的东西。
“叮咚——”
店家终于到了,唐潋点的是她常吃的那家面馆。高汤浇灌,面条劲道,她一向不喜欢西餐,留学的朋友戏称她这是“中国胃”
。
“快吃,吃完咱们就出发。”
唐潋说。
——
傍晚时分,申城郊区。
郊区向东十余里,有一家著名的“农家乐”
。他们种有一片果园,春日苹果花、梨花、桃花绽放,远远望去大片雪白白,犹如云海。
“这里拍照最好看,今天我们不进入主题,让你适应一下我的风格。”
唐潋单手关车门,风衣加身,脸上架着墨镜,冲陈惜言招呼道。
“好。”
绕开游客多的地方,唐潋轻车熟路找到了一处僻静之地。这里满地梨花,池塘荡开水纹,鸭子悠闲地游着。
在这些远处,群山连绵,山峰在云端时隐时现。
陈惜言一身长裙,上半身是灰绿色马甲,搭着白色衬衫;下面是白色半身裙,裙带系成蝴蝶结,长长的带子在风中抖动。
“对,就这样不要动。再笑一次,不要露牙齿——”
唐潋半身蹲在池塘边的石头上,举着相机指挥道。
陈惜言站在梨花树下,一手抚摸花瓣,一手攀着枝干,脚尖微微点起。在她的余光里,唐潋一直紧紧盯着镜头,语气比平日严肃。
“卡擦,卡擦——”
“惜言,很厉害。我的风格还适应吗?”
拍摄结束后,唐潋满意翻过一张张照片。陈惜言比她想象得自然许多,她不像有些人畏惧镜头,反而直面它。
犀利、冷峻、柔和,全都集于一人眼眸。
这一组普通的生活照,一张又一张,无端生出些许故事感。
挖到宝了!!!唐潋心中狂喜。
“可以。”
陈惜言回答道。她揉了揉酸软的手臂,对唐潋说:“唐潋,我饿了。”
天将暗未暗,处于白日与晚上的交接点,整座城市陷入一整片黯淡的蓝。不远处农家乐的灯一盏盏亮起,兴致而归的人们聚在一起。
“我们去吃饭。”
唐潋收好相机,看到陈惜言一直在揉手臂,后知后觉道,“手很酸吧,我给你揉。”
陈惜言一个不察,手臂被身边的人拽过去。她感受到唐潋长长的指甲轻刮在她的肌肤上,麻酥感让她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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