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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见到解勋的时候,解勋才七岁,个子还没有家里的桌子高,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把解勋当成小孩子,偶有的肢体接触也只当是小孩玩闹,到后来渐渐习惯不放在心上,要不是田斐如今说破,她根本察觉不到原来他们之间有过这么多的接触!
这么一看,确实可疑啊!
这可不行,如今解勋进入到青春期的年纪,也该意识到两性有别的问题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随意,要教导他“男女授受不亲”
,不然等他长大了对女生做出轻佻的行为怎么办?
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于是当天下午,刚睡醒的解勋蔫蔫地坐在餐桌旁等着吃饭,眼见着温棠端着菜又揣着筷子从厨房走出来,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帮她分担。
那伸出的手活像一个拥抱,但解勋没想那么多,结果温棠半路一顿,竟目不斜视地绕了过去。
解勋头上冒出一个问号,想着估计是没注意,也就没放在心上,然而晚饭后他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经过电脑房时看到温棠在忙碌,自然而然地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想到她反应巨大,竟连人带椅地瞬间闪到了一边!
解勋:“???”
这反应活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解勋面露不满道:“做什么?”
温棠却捂着头顶转过身看他,正色道:“你以后不准摸我的头了。”
解勋:“哦。”
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出手,趁着温棠捉襟见肘之时,偷袭脸蛋!
成功!
温棠:“唔!”
“那我就抓你的脸!”
解勋勾唇一笑,手下不停地揉搓,“手感不错。”
温棠左右摇头挣扎,但她护得住脸蛋就护不住脑袋,护得住脑袋就护不住脸蛋,真真是四面楚歌!
“少爷!”
温棠生气了,“你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对女生随便动手动脚。”
解勋心想他也没随便对别人动手动脚啊,然后就听温棠开始念经,无非就是男女之间要注意距离,注意边界吧啦吧啦之类的话,直把解勋听得眉头一皱,愣是想不明白这跟不能摸她的脑袋有什么关系。
直到尼姑娃娃终于把经念完,发出重要指示:“……以后我们还是分开上下学吧,免得引起误会。”
误会?终于有一个具有建设性的词汇出来了,解勋双手抱胸,“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温棠一想起这个就无语,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怕带坏解勋,只能道:“少爷您只要记住就好。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总之,以后你先出门,我后再出。”
“正好我也想跟你说这件事。”
解勋耸肩,“我觉得我没有继续上学的必要了。”
温棠微愣:“什么?”
今天解勋睡了一个白天,如今夜色降临,他一点睡意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明天早起上学估计也够呛,解勋便顺势把想法说了出来。
“学校是用来学习的地方,换而言之,我在里面学不到什么东西,那么我也没必要留在里面。”
解勋理所当然道。
当时温棠说要找一个初中入学,解勋只道对中国的教育系统不了解,国内的孩子都要完成九年义务教育,但现在他发现上学这件事他也没必要天天亲临,既然他必须完成义务教育,那么也意味着学校无权开除他,只要最后能拿到毕业证就行。
温棠大惊,果断摇头,“这怎么行呢!”
解勋:“为什么不行?”
温棠大脑快速旋转,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初中的知识对于解勋来说确实太过简单,而他若只完成考试不听课,说不定还真能拿到毕业证。
可是……
“可是……”
温棠声音渐小,“可是我不想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我想让你交些朋友,想让你能够开心点。”
温棠眼睛由下至上看向解勋,怯怯道,“不可以吗?”
解勋愣了一下,没想到温棠会说出这么简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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