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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旁边的楚长宁冷哼了声。
他手上缠着绷带,当然胸口也有绷带。
喜鹊在一旁看麻了。
这阔绰的出钱方式,把喜鹊和白初昕都看傻了。
她已经猜出这个“夜九”
身份了。
能够肆无忌惮进入王妃寝屋,好像还同吃同睡的……只可能是摄政王。
楚灵第二日带着孤夜辰那长长的清单在拍卖会上大杀四方,拍买的东西,好似不要钱。
楚长宁最近诸事不顺,没想到反倒被自己的弟弟教训,登时就生气了。
“楚长玉,你看看自己的模样,是不是越来越像个叛徒了!”
“叛徒?何为叛徒?怎么,我为公道说句话,你也要把我说是叛徒?呵!”
兄弟两就这么争吵起来。
而他们争吵的内容,楚灵是一个字没听,她数着桌上的这些物品,一一对过清单。
皇上买这些东西……
该不会是打算为自己修建新的皇陵吧?
前世,皇帝没有做到这一步。
这一世的皇上,似乎比前世更为自私些,前世的皇上从不为自己考虑这些……
楚灵已经明白自己的命格和上一世轨迹大不相同,所以这一世很多小细节也会在慢慢改变。
很快,孤夜辰派人过来将东西搬走。
桌面一会儿空了。
楚灵也早早带着白初昕和喜鹊离开。
出了那拍卖会,白初昕惊叹地说:“这些物品都是摄政王拜托你买的吗?话说那摄政王不也是说要来吗?可至今都没瞧见他人。”
楚灵低声说:“也没什么,他可能有事先行离开。”
白初昕颔:“也是,摄政王日理万机,怎可能为了一场拍卖会停留三日,确实不像。”
喜鹊:“……”
楚灵也扯唇,实在想笑。
这个赞赏,她也真是……无话可说。
刚走两步,几人被马车拦下。
萧奕的马车。
“这么巧?”
男人挑开车窗,故作惊讶地问楚灵,“想不到王妃出手如此阔绰,买下的物品都是给摄政王的吗?”
这话,好似在诅咒孤夜辰去死。
毕竟当时拍下的那些物品,绝大部分都是丧葬所用。
她也不明白皇上为何要千辛万苦来拍下这些东西,设计图纸之类的,其实若是聘请一位木匠,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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