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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哗哗,哗哗。陈笃清拿起电话,拨了回去。-------充满南洋风情的咖啡馆里,咖啡香气正浓,与午后阳光交织出一道温暖画片。陈笃清吸吸鼻子,笑着说好香。林沛森捏起银夹,从糖罐中夹起一块糖,放进陈笃清的咖啡杯里。“还是维港这种国际大都市好。”
林沛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足:“在印莱想吃顿正宗的粤餐都不好找,最后还不如请维港的大厨过来家里做,哪像维港,不仅有正宗的印莱咖啡,就连地道的印莱土菜都有好几家。”
陈笃清点点头,有点怀念:“确实,我也好久没吃过印莱菜了。”
“我记得你最爱吃印莱炸鱼骨。我那天在中环发现了家做得很不错的,改天带你去尝尝?”
陈笃清笑笑说有空去试试,只见林沛森又夹起一块糖,似乎还要往他的咖啡杯里放。他的咖啡杯里已经有四块糖了,再加根本没法喝。“够了,阿森。我现在吃不了这么甜。”
林沛森却只是笑了笑,手指一松,陈笃清捏着照片的手指微微泛白。“我知道,阿森你在与陆生抢地皮,你是想用这个东西要挟他吗?”
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向林沛森。“我当时喝醉了而已,这不能证明什么。”
林沛森淡淡:“阿清,你应该想得到,我手上不止这几张照片。”
陈笃清嘴唇微颤,无意识地拿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温热,糖液粘腻,一口就叫他紧皱眉头。他脸上露出种孩童般可怜但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林沛森心里稍稍松软。林陈两家交好,但他与陈笃清年龄有差,陈笃清又被保护的很好,所以林沛森很少能与陈笃清单独长时间相处。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在各种聚会上遇到陈笃清,不管什么样的场合,只要陈笃清站在那里,周围无论是财阀明星,还是皇族贵胄,陈笃清都是全场焦点。他总是那么闪亮,完美直到那一天。陈家出事前一个月,陈家长辈曾来过林家求助。林沛森父亲避而不见,只叫林沛森出应付。他一声“陈叔叔”
刚出口,对方已然晓得林家置身事外的态度。陈笃清父亲大发雷霆,怒斥林家忘恩负义,卑鄙小人,气头之上,他甩袖便走,把十二岁的儿子陈笃清留在了陈家空旷会客厅。陈笃清强装镇定,为自己父亲的失礼行为向林沛森抱歉。林沛森那时已经参与家族不少事务,晓得陈家的问题是跟错车,新轨道开启后,旧的道路注定被碾碎。他建议陈笃清劝说家里长辈,尽快将陈家家财都送给新任总理,或许能换来家族平安。陈笃清那时还没长开,小小一团,眼圈发红,明明怕的不行,还是强忍恐惧,点点头说:“我会的,谢谢森哥哥。”
“阿森。”
青年陈笃清的声音将林沛森从记忆中拉出来。林沛森看向他,幼年的陈笃清逐渐与长大后的他融合成一张泛着柔光的水彩画。林沛森在心里默叹一声,当年他对不起陈笃清一次,这次他一定要救下他。“阿森,陆生对我很好,我也想对他好,我想回报他。阿森你看在我们认识那么多年的份上,不要把事情爆出去好不好?当我求求你。”
“你就是因为他对你好,所以委身于他?”
林沛森的眼中露出一些怜悯,视线扫过去陈笃清衬衣口露出的一点精致锁骨,说:“他对你好,只不过是人类对小猫小狗的那种好,喂一点食物,摸摸头,转天就会把你忘掉。”
陈笃清咬着唇,微不可见地摇头想要否定。“他如果真的把你当做的恋人,就会平等地看待你,更不可能同邱诗明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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