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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口,两人其中一个飞快捂住夏安的嘴,快步离开了现场。
他很纳闷,袁澈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动作总是快于脑子,还没等夏安想清楚,就已经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对方开门很快,见到是夏安,也不忌讳,直接邀请他进去坐。
当他看见床下散落的布料和滴滴红色的血迹时,顿时愣在了原地,再往床上一看,上面摆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
那天夏安才了解到,原来那是种事情不只有皮鞭和手铐。
在那之后,他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关注这件事情。
袁澈的敏锐让夏安很快暴露,可是他并没有阻止他,反而是带他接触这些事情,甚至有时候会让夏安与他们共处一室。
他第一次听到袁澈这个提议的时候,瞬间的反应就是“把这些都给录下来”
,有备无患,之后他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这件事不只是说说这么简单。
比起野兽般的交合,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和惨烈的惊叫更使夏安觉得恶心。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逃一般的离开房间,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干呕。
事情结束之后,袁澈一般都会粗暴地朝他们身上扔下红色的钞票,连简单的清理工作都不做,就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在夏安现之前,袁澈离开房间后半个小时之内就会又有几个人进入上了锁的卧室。
下属们会粗鲁的把里面的人用被罩裹起来,然后送到地下车库,那里会有车等着他们。
这些浑身伤痕累累的人便会被送去一些黑色产业中,养好身体之后再次出去接客,一辈子逃不出去。
而夏安的到来,给他们提供了一条生路。
因为即便是再不舒服,他也会在事后回到房间,给他们打开上了锁的卧室门。
不仅如此,夏安还会送去干净的衣服,催促他们快点离开,免得后悔终生。
袁澈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也不怕这群人跑出去乱说。
毕竟他找的人都很干净,无论是身份还是身子,都是。
要是他们真的敢轻举妄动,找人偷偷处理掉就好了,反正都是没有人注意的蚂蚁。
可这次,夏安竟然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衣服也没有送出去。
这件事情肯定有问题。
袁澈站起身走过去,看着夏安如雕刻般锋利的脸颊,如痴如醉:“宝贝儿,你刚才过去干了什么,跟我说实话。”
夏安一副吃了蟑螂的模样,感到很是恶心:“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对方充耳不闻,更加变本加厉的贴上去,嘴唇擦着他的耳尖划过。
夏安瞬间反应过来往后撤,却被袁澈抵住后背。
看着干瘦的人力气却不小,夏安居然没有挣脱开。
袁澈抓住夏安的手,在他右手手腕处轻嗅:“真好闻,不愧是极品。”
夏安心里涌起一股恶寒,抬脚就踹了出去,没想到袁澈在被踢到前的一刻往旁边躲开,躲过这一击。
袁澈更加兴奋,上手直接抱住夏安的腰,对他上下其手。
“最开始我就看出你这种人很带感,果然不出我所料,和我之前见到的人完全不一样。”
他痴迷地吻上带着薄茧的手,嘴里说出来的话近乎癫狂:“我想看你哭,想看你喊疼,想看你求我放了你,那一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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