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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觑了她一眼,“长安去不得。”
许妙愉冷哼道:“是你去不得长安吧,我听说你的悬赏金已接近百万,而我有什么去不得的,我是太子侧妃,许家也还没倒,太子殿下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景珩没理她,但她感觉得出来,他内心并不似表面上那般平静,是哪句话触动了他?许妙愉心里有一番猜测,于是她又说:“我是一定要回长安的。”
如果说,她之前的话还能明显听得出戏谑与激怒的成分,那这一句,就只剩了认真,这更像是一种宣告,向他表明自己的决心,以及愿意为了这个目的做任何事情。景珩终于正眼瞧着她,看着她脸上执着的神色,“所以为了回去见他,你什么都愿意牺牲?”
“是。”
她没有任何犹豫,就这么干脆地承认了,然后她开始往后退,退了几步又停下,将腰部从水下漏出来,解开了湿漉漉的腰带。虽然身上的衣服和没有穿差别也不大,但她还是在他的注视中脱了下来,滑腻白皙如羊脂玉的皮肤闪烁着莹莹光泽。景珩别过眼去。许妙愉见状苦笑,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还是……正在这时,他却突然走上前来,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在她惊讶的神情中吻了下来。这是一个足够绵长而缱绻的吻,夺取了她全部呼吸与心神,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置身于另一个房间,不知道是哪里,只看得出来是一间卧房。她躺在一张大床上,柔软的锦被铺在身下。景珩起身看着她,扯出个讥讽的笑,“你的太子殿下要是知道你主动向敌人求欢,还会——”
许妙愉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了下来,将剩下的话堵了回去。帮助两个时辰前,就在少年袁之带着许妙愉在江夏城外的原野上策马前行之时,几十里之外,许家的营帐之中,秦苒哄抱着哭闹不止的慧儿,忧心到了极点。近些日子以来,路上的不太平渐渐显露端倪,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们晚上休息得很早,就是为了第二天白天能加紧赶路,尽早到达长安。这一晚也不例外,秦苒睡得很早,但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中途醒了几次,看了看夜色,时候似乎尚早。她心神不宁,想去找许妙愉述说一番,却只看见了空空荡荡的床铺,下人说,许妙愉带着紫苏刚刚出去,就在湖边。她还要照看慧儿,便没有去寻她们,在帐中看着女儿的睡颜坐了一会儿,渐渐地睡意又起,正要躺下休息,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被这一声叫醒的,不止有睡梦中的人们,还有慧儿,这一下,她的睡意顿时消失了个干干净净,连忙抱起慧儿,轻轻摇晃着双臂,想要哄她再次入睡。远处再度有声响传来,是女子的呼救声。这声音要小上许多,随着风声一起飘过来,一时有些难以分辨,她觉得有些熟悉,便仔细倾耳去听,忽然脸色一变,倏地起身走了出去。熟睡中的众人都醒了过去,纷纷走出来,场面颇为混乱,护卫维持着秩序,见她出来,便有几人紧紧围了过来,将她护在中央。“小姐呢?”
慧儿被这些杂乱的声响又弄哭了,但她已经顾不上哄她,忙问道。有人焦急地答道:“小姐还没有回来,已经派人去找了。”
秦苒看了眼人群,察觉到有几个面孔不见了,又问:“那个叫袁之的大夫呢,他去哪儿了?还有县令派来的卫兵呢,怎么一个也没出现?”
众人明显一愣,方才他们发现许妙愉和紫苏不见了,只顾着去找她们,还真没想到这些人,再仔细一回想,的确没有看到他们。有人连忙去帐中查看,然后高声回道:“少夫人,营帐中是空的,他们都不见了。”
秦苒看向方才的呼救声传来的方向,心想妹妹恐怕有危险,不能再拖下去,将慧儿交到乳娘手上,又把护卫分为两队,一队继续守着营帐周围,一队跟着她去一探究竟。他们去得慢了,走到芦苇丛边时,只看到了一地的尸体和血泊,月光照在尸体青灰的皮肤上,十分骇人,秦苒惊惧得说不出话来。护卫们走上前去,探了探呼吸,摸了摸脉搏,又将面朝下的尸体翻过来,举着火把照在他们脸上,辨认了一番之后,回来禀报说:“少夫人,这些都是县令派来的卫兵,只少了他们那个统领。”
少了一个人,这个消息简直比看到满地的尸体还要恐怖,秦苒定了定神,她就是天生胆大,也不禁有些腿软,说话也有些虚,“快、快去周围找找。”
她很想回去,但许妙愉仍然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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