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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思想了片刻,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叶韶光没有琢磨出来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撒娇,但他却明显察觉到,周京棋没有像以前那样推开他,她默许了他的拥抱。
想到这里,叶韶光闭着眼睛,把脸在周京棋的脖颈间蹭了蹭,缓缓吐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
撒娇也好,没撒娇也好,只要周京棋没有推开他,只要她让他抱就行。
毕竟,他是得利者。
别着脑袋,一脸嫌弃看着叶韶光,看他没有回应自己的话,看他还把她抱得更紧,周京棋觉得叶韶光在套路她了。
呵,几天没见,他又学到新花招了。
一动不动看了叶韶光半晌,周京棋冷不丁的说:“叶韶光,演够了吗?抱够了吗?这是周家地盘,你是不是该適可而止?”
越是在自己家地盘,周京棋就越发冷静,也不像平时反应那么大。
这会儿,叶韶光所有的行为在他眼里都是演戏,都是在博取他的同情。
听着周京棋冷冷清清的言语,叶韶光没有睁开眼睛,依旧带着几分疲惫说:“周京棋,我没有跟你演,确实是有些累了。”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叶韶光抱着她,气息轻吐在她脖颈之间的时候,周京棋就这样看着他不说话了。
以前每次相遇,两人基本见面就抬杠,见面就吵架,大家都没有说过自己的真实感受。
她没说过,叶韶光也没说过。
彼此也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对方。
此时此刻,就这么近在咫尺的看着叶韶光,周京棋除了发现叶韶光清瘦了之外,忽然还发现他浓密的黑髮之间,隱隱长了一些白头髮出来。
看着叶韶光头上的那些白髮,周京棋突然想起最初认识他的时候,他是那么不可一世,那么高高在上。
他甚至还和周京延打过架。
那个时候的叶韶光,是没有白头髮的,一根白头髮都没有。
就这样目不转睛看着叶韶光,想着他刚刚说的几句话,回想他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周京棋不可否认的是,这几个月他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
只不过,都是他自己作的,他自己的选择。
想到如今的局面都是他自己造成,周京棋淡声道:“叶韶光,就算髮生了这么多事情,那也都是你自己选择,是你自己造成。”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她没有必要替他背负后果。
周京棋淡淡的声音,叶韶光下巴依旧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嗯,是我自己选择的,是我自己造成的。”
只要周京棋不推开他,只要周京棋让他抱,叶韶光觉得其他事情就都不是事情了。
一时之间,他突然觉得两人的距离拉近了。
叶韶光越是把所有事情扛过去,周京棋反倒还越不知道说什么,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懟他。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
就这样让叶韶光抱了一会儿之后,周京棋肩膀被他压得有点重,两手便落在他的腰间,准备把他推开。
感觉到周京棋想把她推开,叶韶光下意识把她又抱紧了。
紧接着,不等周京棋开口说话,叶韶光先开口了。
他说:“京棋,别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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