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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成被亲爹按在地上,一个头磕下去,额头都磕破了,他压根就不敢看大伯,跪在地上直哆嗦。今日一早,他就被丁伟尸体的惨状给吓呆了,他觉得一定是大伯干的!他恨不得回去抽当初的自己一巴掌,居然胆大包天要捂死大伯,大伯没杀他,已经是念着血脉亲情了,跟大伯作对没有好下场。纪远拍了一下纪云成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说话啊!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吗?你哑巴了?”
纪辽斜斜的睨了纪远一眼,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纪远当然不肯滚,他理所应该的觉得纪辽应该养着他。虽然他总想着搞死纪辽,但他不觉得纪辽会对自己如何,父亲临终之前交代纪辽要照顾好他,这些年纪辽再不喜他,也没有违背父亲的遗愿。纪远环顾一圈,很快就找到了软柿子,他指着小凡道:“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凭什么在这里白吃白喝?喂!你起来,把位置让出来,野种,你听到没有,我在跟你说话!”
小凡摸到了怀里的一根竹签,他抬头看了一眼纪远,他知道自己力气小,个子矮,只要纪远敢俯下身冲他动手,他就有把握刺瞎纪远的眼睛!他从未见亲生母亲媚娘,但也从夏三娘口中得知媚娘是如何死的,刘氏对媚娘百般磋磨,说到底都是纪远授意的,纪远才是害死媚娘的罪魁祸首!兰花见小凡不说话,以为他被吓着了,她拍了拍小凡的胳膊,安抚道:“你别怕,纪伯伯在这里,他不敢对你怎样的,以后你就跟着我们走,他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咱们是小孩子们,白吃白喝是应该的,大人才该想着如何赚钱养家,如何找吃食养活一家老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纪远觉得这话就是在骂他,气得直跳脚!“哪来的野丫头!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吃纪家的,喝纪家的,你还敢骂我,我今日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训你!”
纪云欢坐在兰花旁边,兰花听了这话哇的一声就哭了,转头就扑到了纪云欢怀里,哭唧唧道:“纪姐姐,他是坏人,我讨厌他!我有娘的,我娘在天上看着我呢,我娘最疼我了呜呜……”
不等纪云欢开口,小凡就动了,竹签扎进了纪远的胳膊里,顺着小臂斜斜的插进去,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淋漓!纪远发出了一声惨叫,想把竹签拔出来,但粗制滥造的竹签上有倒刺,一拔更加钻心的疼。纪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纪云欢后头,他是受了伤,但收拾纪远这样的废物足够了。小凡有样学样,躲到了纪大身后,他故作害怕的抓着纪大的衣服,其实心里颇为得意。他悄悄练了许久,果然管用,可惜他太矮了,不然一定能扎中纪远的喉咙,纪远就死定了!纪远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个杂种!贱婢生的玩意儿!居然敢扎伤老子,反了你了!”
纪远扑过去就要打小凡,忽然身体腾空而起,摔出去三丈远。林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迈着八字步,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精美的小匣子,看起来有些滑稽。他甩了甩右脚,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嫌弃道:“哪来的疯狗,鬼叫什么,吵得很!以后不准靠近老子三丈之内,再吵到老子的耳朵,老子剁了你喂野狼!”
纪云成又一次受到了惊吓,大伯已经很可怕了,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比大伯更可怕,他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拉着已经没了半条命的父亲,麻溜的滚蛋了!小兰花从纪云欢怀里出来,看到小凡手上在流血,她也顾不上哭,立刻就拉着小凡去上药了。纪云欢旁边的位置正好空了出来,林渊扔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一屁股坐在了纪云欢身边。他打开了手里小巧精致的木盒,献宝似的递到了纪云欢跟前,“你瞧瞧这个,是不是很好看?送你的。”
祸国妖妃vs开国土匪皇帝38木匣里放着一根银簪,款式有些老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被擦拭得很干净的,保养得极好,上头还有两个细碎的宝石,充作花蕊,添了几分鲜活之气。纪云欢合上木匣,淡淡道:“无功不受禄,我不要。”
林渊有些丧气,小声嘀咕道:“我知道你肯定见过许多好东西,或许瞧不上这个,但我手头上只有这个了,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先戴着。等我拿回了赵飞天抢走的珍宝,到时候随你挑好不好?”
或许是日头太大了,纪云欢的脸无端的有些红,她压低声音道:“你别闹,现在是在流放,哪有穿金戴银的,这也太招摇了。”
回头看了眼默默跟在我后方的身影,我怀疑今天是我二十八年处男生涯最幸运的一天。应该不用怀疑,就是了,因为如果顺利的话,今天我就可以摆脱处男之身。...
作品简介...
简介关于逃荒路杳杳前世从小被父母卖掉,后来成为公主的护卫,一生护卫公主,最后被公主拉到身前挡箭落水而死。当她再次醒来变成了一个农家女孩,却依然逃不过被卖的命运,这一次,她只想主宰自己的命运,做自己的主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闪婚少校娇妻001相亲七年前,刚刚结束了为期半年的潜伏任务,乔东城和一干战友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走出机场,此次出发去围剿越南毒贩,可算立了一大功,机场里,来接机的,战友的女朋友们,家人们,看了又看,也没看到自己那青梅竹马的女友来接机,明明昨天就发过短信了的,是没收到吗?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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